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游问一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初初完全赤裸的身体,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腰用力往里顶,初初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手指还在和他十指相扣,手心早已湿滑一片,眉心蹙得更紧,睫毛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那个善于把问题在脑子里转好几个弯的游问一,此刻变得异常简单而直白。
除了这个方式,他想不到别的。
钱,她不稀罕;权,她更不看在眼里。他甚至远远比不上门外那个杭见,人家正儿八经地跟她谈了两年多,光明正大,体面又长情。
而他呢?
不安全感带来的恐慌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找补,来至少这一刻,她的身体在回应他,气息为他乱的,声音是为他破碎的。
他低下头,额头再次抵上她的,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声音低哑:“叫出来……初初,让他听见。”
话音落下,他顶得更深、更狠了。初初的背弓了起来,呻吟一声接一声,带着鼻息的热和颤栗。
门外水声似乎停了。
他扣紧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撞击,要把所有的醋意和嫉妒都通过这个动作发泄出来。
初初指尖在他掌心轻颤,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颤抖。汗水从两人交迭的皮肤上滑落,床单褶皱变得越来多,他动作越来越急切。初初的喘息声越来越控制不住,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乱。
门外的人,可能已经听见了,也可能故意装作没听见。
但不重要了,初初能跟他隔着门做,就已经证明一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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