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脸色惨白的时候,我有多爽——”
“草!”
陈寓年近乎暴怒地挥拳,他骨子里的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萧一彦也不是白白任他打,当即反击,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喘着气,恨意与嫉妒蔓延,不忘刺激这个护着秦杳的男生——
“你现在打我有什么意思,啊?”
“这么为她出头,她摔倒的时候你在哪啊?你的拳头,有用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跟条狗一样跟在秦杳身边,但你有什么用啊?”
萧一彦一脚把人踹倒,他狠狠拽着男生的头,企图将恨意发泄在这个陌生人身上:“就算她没摔倒,我有钱!”
“我买通了主办方,这次我赢定了!她输定了!”
陈寓年脖间青筋暴起,他膝盖猛地一顶,翻身失控地挥拳——
两人扭打之际,陈嘉弋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瞳孔一缩,将陈寓年拉开,可他已经接近失去理智,直到有工作人员注意动静,这场闹剧才被阻止。
有人报了警,陈柏良夫妇走进警察局的一刹那,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萧一彦被打到撇过头,他眉眼阴郁,而他的父亲,冷漠地甩下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蒋梦溪只看一眼便收回视线,她匆匆赶到孩子面前,陈嘉弋没有受伤,陈寓年却伤得不轻。
节目录制组的工作人员看到家长过来,赶忙叫来调解员,陈柏良沉着脸过去,沟通了两个小时,一家人才从警局离开。
陈寓年一直很沉默,等从医院出来,陈嘉弋问他要不要去看杳杳,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心情不好,吃过晚饭,又擦了药,他借着散步的由头,到公园找了个地方独自坐下,脑海中,满是萧一彦说的那些话。
比起流血的唇角,脸上被打的伤痕,萧一彦的话更让他难受。
只要想到杳杳摔倒后,惨白着脸无助的模样,他深深呼吸,却觉得心里好难受,好难受,难受到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抬起手臂压在眼皮上,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一闭上眼,便是秦杳受伤的模样,还有萧一彦的冷嘲热讽——
“这么为她出头,她摔倒的时候你在哪啊?你的拳头,有用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跟条狗一样跟在秦杳身边,但你有什么用啊?”
他确实,没有保护好杳杳。
陈寓年陷在低迷的情绪,恍惚察觉有人在身边落下。
他狼狈地擦了下脸上的湿润,把眼皮都擦得刺疼,带着点鼻音地开口:“妈,你怎么来了。”
蒋梦溪佯装不知道他哭了,她长长哎了一声,笑眯眯地说:“好久没出来散步了,一不小心碰到个帅哥,你说怎么着?定睛一看,是我儿子哎。”
“”
陈寓年没有直接回答,沉默片刻,低落地道歉:“对不起,让您和爸担心了。”
蒋梦溪看着他,心里却只剩下心疼。
他和嘉嘉的到来,是她和陈柏良没有预料到的事,那时候他们创业初期,工作太忙,原本是想打掉的,但医生告诉她,她的身体可能经不起这次打胎,最终他们还是留下了。
后来生了孩子,他们工作依旧繁忙,对于两个孩子的照顾总有不足的地方。
因为他的身体,他们只希望小年能够好好活着就行,可能就是一个放养的状态。
可今天在警局看到他被打成那个样子,她的心里只剩无尽的后怕。
“你确实让我们担心了,但小年,怎么还偷偷跑出来哭啊,是怕我们笑话你?”
她故意打趣着,陈寓年轻轻吸了下鼻子,蒋梦溪笑了笑:“你从小就爱哭,妈都习惯了,没想到越长大,脸皮越薄了?”
他幽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
蒋梦溪虽然私底下总是掉眼泪,也会和陈柏良两个人发愁担心,可在孩子面前,他们向来是乐观的,有时候会比两个孩子还幼稚。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揶揄着仿佛在和朋友说话:“这么为杳杳出头,小年,你真的很喜欢她呀?”
陈寓年却没有直接回答,他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蒋梦溪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直到他忽然低落地开口——
“妈。”
蒋梦溪话音顿住,她嗯了声,看向这个只有十七岁的,青涩却迷茫的少年,他咽下喉中的涩意,声音有些哑:“你会不会觉得,我不配喜欢杳杳?”
蒋梦溪愣住了,他的回答不是确定或否定的,而是极度的自卑。
陈寓年低着头,心里的酸意不断涌来上来,让他有些难过。
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对杳杳的感情的。
高一不在一个班,又因为课程的压力,他们没有太多时间能在课后见面。可他总期盼着想见她,在众多的人群中,她一出现,别人就成了模糊不清的路人甲。
她身边有了越来越多学习好又很烦的男生,他真的很不开心,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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