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躲开了季天璇的功势。
好小子,有长进!季天璇说着也踢地跃起。
他父子二人过招,陈溱也回到其余四人跟前,五个人肩臂相抵聚在一起。
到了此时,除萧岐当时不在场外,其余人皆已明白那日在龙王庙前,季逢年见到程榷的装束时,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
程榷按剑看着相斗的父子二人道:季堂主是疯了吗?
独夜楼不会让一个疯子做堂主。萧岐目不斜视地看着季天璇、季逢年二人。
陈洧回想起方才季天璇陡然按下的手腕,道:他出招迅捷巧妙,跟走火入魔的人大有不同。
陈溱亦觉季天璇的状态与云倚楼毒发之时的样子迥然不同,想起宋司欢饱读医书毒经,便问她道:你看呢?
宋司欢早在端详季天璇,她用手指点了点下巴,道:我听我爹说,有些人不认同自己的身体,总是出现幻觉,妄想自己是别人。这种时候,得用金针刺激他们脑袋上的穴位
不是全疯?陈洧问。
不一定是全疯。宋司欢道。
我想起来了!程榷忙不迭道,季大哥刚刚不是提醒师叔别叫他吗?说不定季堂主就是因为这个发疯的!
宋司欢用手肘
戳他:你小子学机灵了呀!
几人一同看向轿顶。
此时季天璇和季逢年已经跳了上去。他俩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少主,下面的六个少年仆从谁也不敢上去和稀泥,只乖乖扛着轿杆,把软轿抬得稳稳的,免得两个祖宗摔下来。
轿顶不过六七尺,他父子二人却也舒展得开,只是如此一来,一拳一腿都能擦着对方衣角滑过,两人皆不敢掉以轻心。
陈洧道:听方才那话,季天璇是来接他儿子回独夜楼的。既是如此,他肯定不会轻易回去。可要是任由他把季逢年领走,谁给咱们带路?不如
不如将计就计。萧岐接道。
还有比跟着巨门堂堂主更轻松的进入独夜楼的方法吗?
程榷挠挠头,忧心道:如果季堂主不带我们呢?
他不带我们的话,我们再出手呀!宋司欢道。
陈洧也解释道:季逢年幼时与母亲不亲,想打听冯幼荷的事还是得问季天璇本人,所以兵戎相见乃是下策。
奥。程榷点了点头。
我试试。陈溱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五人闻声看去,只见季天璇一拳正中季逢年鼻梁,鲜血长流。
季逢年轻轻松松就能收拾了五湖门众人,武艺自然不差。可季天璇有金刚不坏之身,尖兵利器在他这儿都占不了便宜,何况赤手空拳?
陈溱立时扬声道:这位女前辈。
话一出口,非但季逢年按着鼻子瞠目结舌,连底下抬轿的六个少年仆从都傻了眼。
轿顶的季天璇回头看她:嗯?
陈溱稍抱拳道:恕晚辈冒昧,前辈尊名可是冯幼荷?
怎么,你认得我?季天璇抬手去理鬓间发,广袖垂下,一截小臂露了出来,姿态优雅至极。
陈溱冷不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幸好冯幼荷是做刺客的,没有化浓妆、涂蔻丹的习惯,不然季天璇今夜得多瘆人!
咳,认得。陈溱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指了指季逢年道,就是知道,我们才专门拦下了令公子,准备帮你送回独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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