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紫微州,扶光宗,某处隐秘的洞府之中。
月德坐在八卦阵中,北乾负手站在阵法之外,喋喋不休地说起来:“北坎,没想到吧,即使你遮掩了天机,隐瞒了自己方位,还是被我找到了。别忘了,遮掩天机的秘法可是我教给你的。”
月德懒洋洋看着他:“原来你能找到我啊,真是想不到。这么多年没什么动静,我还以为你们都死完了。”
“你!”北乾怒从心起,但又忍了下来,装作没听到他的嘲讽,昂首道,“你竟然会为凡人算命,何不为家族谋划,找到天命者,助我族东山再起。”
月德故作惊讶:“什么,你们那么多人都没找到天命者吗?啊……我想起来了,你们找了一千年也没个消息,真是没用啊。”
“北坎!”
“北坎?嗯?这里有叫北坎的人吗?我的名字是月德。”
北乾再次忍耐,他深感月德自从去了外面,性子就变得愈发荒唐,若是以前,北坎绝对不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这个族长说话。
“我已占出天命者出世,但究竟是谁还不得而知。”
哪怕他以举族之力,也只能算到这一步。
若想知道天命者的具体身份,只能依靠面前的族人。
月德很是捧场地鼓起掌:“能算到这一步,真不错,再接再厉。”
“够了!”北乾的忍耐到了极点,他一拂袖,警告道,“你最好乖乖听话,算出天命者的身份,和我回到族中,否则你就等着无极宗像你的亲人覆灭吧!不过我似乎忘了……你根本不会在意那些人。”
他转身就要离去,但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在月德面前有失颜面,遂转身讥讽:“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离了家族之后,你竟连给自己卜吉凶都忘了,落得如此下场。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
月德不语,北乾则冷哼一声离去,洞府里归于寂静。
月德百无聊赖地抬起手,当他的手触及八卦阵的边缘时,凭空出现一道光幕结界,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观摩阵法片刻,嗤笑一声,大概是怕他算出阵法破绽,北乾特地使用了机关阵法。
这种阵法最为简单,没什么变化,但想要解开这个无形的结界,得从外面触发机关,通常是用抓捕异兽。
他打着哈欠躺了下来,但头上只有岩壁,没什么可看的,想来个夜观星象也不行。
月德想起刚才北乾的话。
给自己卜吉凶么……
通常来说,卜师们是不会给自己算命的,北家自然也遵循这个规矩,但占卜小运势不在其中。
北家族人几乎每日都会算自己的当日的小运势,或者晴雨气候。
他也曾是如此。
不过从某一天开始,这一切都变了。
那时候姬长乐才从魔界回来不久,又恢复了他四处串门的日常,也因为在心魔幻境里的经历,来他这里的次数也多了不少。
只是每一次,在他来的时候月德都已经准备好招待他,次数多了,偶然间注意到这一点的姬长乐歪头问他:“二师兄怎么知道我要来?”
“当然是算出来的。”月德颇为得意,“你什么时候来,我都算得出一清二楚。”
姬长乐有些惊讶:“难道天天都算吗?”
“差不多,会算算发生些什么,运势好坏。”月德说,“当初我也是算到小世界可能有机缘,才会过去瞧瞧。”
刚才魔界红矾那里学了些本领的姬长乐闻言,眼前一亮:“我也要学卜算!这样我以后就知道哪天会生病了,哪天会遇到坏蛋了!”
“当然可以。”月德欣然应下,开始手把手教导他。
他先从最传统,操作也适合小孩子的龟甲占卜开始。
作为演示,他烧了个龟甲,替姬长乐占卜了一下明日的运势。
“你明天会有血光之灾。”
蹲在一旁的看龟甲裂纹的姬长乐闻言,一下子蹦起来,那张小脸紧张兮兮地看着他:“难道我会死吗?我明天打算和爹去城里玩的。”
他看起来已经准备好写遗书了。
月德轻笑着摇摇头:“那倒不至于,只是破了个小伤口,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出门。
月德本想说出自己的叮嘱,但他迟疑了。
他所卜到的事情必然发生,就算不让姬长乐出门,也还是会导致受伤的结果,那是无可避免的。
次日,姬长乐果然还是兴冲冲出门了。
月德掐指算了算,取出一些伤药,果不其然,下午姬长乐带着些药味过来。
“二师兄算得真准,我今天路上被绊了一跤,手臂和膝盖擦破了一点皮。”姬长乐展示着自己受伤的部位,不过早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姬九离就已经给他处理过了。
在仙丹的加持下,那点小伤已经无影无踪,一点受过伤的迹象都没有。
月德还是不太放心,又给他上了一遍药。
姬长乐的兴致却完全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