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
孙悟空早有准备,金箍棒一横,口中念诀,顿时大殿四周升起金光屏障,将那黑风牢牢困住!
黑风左冲右突,撞在金光上发出“滋滋”声响,最终被迫现出原形——竟是一只青毛狮子精,獠牙外露,眼如铜铃!
“妖孽!”百官惊呼后退。
青毛狮子精见逃不掉,索性凶性大发,张口喷出滚滚黑雾,直扑真国王!
孙悟空冷笑一声,不避不让,金箍棒迎风暴涨,一棍砸向黑雾!
“破!”
棍风如龙,金光大放,那黑雾如冰雪遇阳,瞬间消散!青毛狮子精被棍风扫中,惨叫一声,翻滚在地。
孙悟空上前一步,金箍棒抵住狮子精咽喉:“说!谁派你来的?!”
狮子精瑟瑟发抖,眼中闪过挣扎,最终支支吾吾道:“小妖……小妖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孙悟空厉喝。
狮子精正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祥云飘至,文殊菩萨脚踏莲台,缓缓降下。
“悟空,且慢动手。”文殊菩萨神色平和,“这孽畜原是贫僧坐骑,三年前趁贫僧赴盂兰盆会之机,偷溜下界。今日贫僧特来收它回去。”
孙悟空金箍棒未撤,抬眼看向文殊菩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菩萨的坐骑倒是会挑时候下界。三年了,乌鸡国国王沉尸井底三年,太子思父成疾,王后以泪洗面三年——菩萨现在才来收?”
文殊菩萨面色微红,合十道:“此事确是贫僧管教不严。这孽畜回去后,定严加惩戒。”
他转向真国王,温言道:“陛下,此事虽是孽畜之过,但也算一场劫数。如今真相大白,王位归还,望陛下宽宏大量。”
真国王看着菩萨,又看看那瑟瑟发抖的青毛狮子精,最终长叹一声:“既是菩萨坐骑……便依菩萨处置吧。”
文殊菩萨点头,袖中飞出一道金光,将那青毛狮子精收入袖中。他又对唐僧合十一礼:“圣僧西行辛苦,此难已过,前路珍重。”
说罢,驾云而去。
殿中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百官跪拜,山呼万岁,真国王热泪盈眶,与妻儿相拥。
待情绪稍平,国王第一件事便是要重谢唐僧师徒。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摆了满满一大殿。
唐僧却合十婉拒:“陛下重归王位,百姓重得明君,便是对贫僧最大的感谢。这些身外之物,于西行无益,还请陛下收回,用于赈济百姓,修缮国政。”
国王再三坚持,唐僧只是不受。最终国王叹道:“圣僧高义,寡人敬佩。既如此,寡人便在国中广建佛寺,供奉圣僧长生牌位,日日祈福,愿圣僧早日取得真经,功德圆满。”
他亲自将师徒五人送出都城,直送出三十里外,方才依依惜别。
西行路上。
走出乌鸡国界,猪八戒终于忍不住,嘟囔道:“又是菩萨的坐骑……这一路,观音菩萨的坐骑,文殊菩萨的坐骑,老君的童子……怎么尽是这些大人物家的‘家畜’下界为妖?”
沙和尚扛着降妖杖,叹息道:“或许是巧合吧。三界之大,难免有些管教不严的。”
“巧合?”孙悟空冷笑一声,火眼金睛望向西方天际,“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那就是有人故意把笼子门打开了。”
他回头看向唐僧:“师父,您说呢?”
唐僧骑在白马上,手中佛珠缓缓转动。他望着前路,沉默良久,才轻声道:
“悟空,这一路走来,你觉得咱们像什么?”
孙悟空一愣:“像什么?”
“像戏台上的角儿。”唐僧的声音平静无波,“台下坐满了看客,有叫好的,有喝倒彩的,有等着咱们出丑的,也有……等着咱们唱完这场戏,好收场分红的。”
他顿了顿:“而台上这些‘巧合’,这些‘劫难’,不过是戏本里安排好的情节。什么时候该哪个角儿上场,什么时候该哪个‘家畜’下界,什么时候该哪个菩萨来收场……都写着呢。”
他看向四个徒弟,“所以,继续走吧。前路还长,戏……还多着呢。”
师徒五人不再言语,继续西行。
乌鸡国前因
十年前,乌鸡国,御花园。
春色正好,百花齐放。年轻的乌鸡国国王正与文殊菩萨对坐亭中品茶——当然,那时的文殊菩萨化作一个游方僧人,自称“文殊师利”。
“大师所言‘众生平等,佛性本具’,寡人深以为然。”国王饮了口茶,眼中闪着明亮的光,“只是……若真如此,为何佛门仍要设下重重戒律,区分僧俗,甚至……将女子视为不洁?”
文殊菩萨(化身的僧人)手持茶盏,微微一笑:“陛下有此问,可见慧根深种。戒律不是束缚,而是舟筏,助众生渡苦海。至于男女之别……”
他顿了顿:“不过是方便说法。佛性无男女相,无贵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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