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应激地剧烈呕吐。
胃里本就什么都没有,除了清水,就是胃液和胆汁。
吐完后他虚弱地坐不住,只能靠在舒澄怀里,额上薄汗染湿了她的衣襟。
“澄澄,抱歉……”
男人整日沉默,为数不多的几句话,都是在道歉。为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为让她担心。
舒澄心酸地说不出话,将手覆上他肋间,那冰冷凹陷的位置,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团器官僵硬的搅动。
胃里每绞一下,贺景廷的呼吸都压抑着急促几分。
她帮他轻轻地揉,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就停下用掌心暖一会儿,等人缓过来,再继续按揉。
舒澄强忍着眼泪,轻声安慰:“我早就说过,我更喜欢苏黎世的春天……没关系的,我们多留一阵子,再享受一下这里的阳光。这里多美啊,推开窗子就能看见阿尔卑斯山,我画图都更有灵感一点。”
贺景廷没有回答,只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鼻梁上压着沉重的氧气罩,淡淡消毒水气息的氧气涌入口鼻,肺叶随之臌胀,胸腔不自主地轻轻起伏。
那么长时间的努力一朝瓦解,再次连呼吸都要依靠外力,他内心徒劳到了极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黯然。
威廉教授本在琉森出席学术会议,听说贺景廷病情突变,结束会议就匆匆赶回苏黎世。
走进病房时,舒澄正坐在病床边,轻柔地替昏睡中的男人擦去侧脸薄汗。
她专注地凝视着他的面孔,眼中满溢着疼惜。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