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燚。
张桂兰很为难地说:“子东跟我说已经挣了点,还要拿这笔钱当本金呢,让我别急着要。”
季呦可是对这一家人的人品了如指掌,她都被气笑了,说:“那就是不打算把钱还给你呗。”
张桂兰还残存了一点希望,说:“他要拿这笔钱去做生意,暂时应该是不想还,他还说等挣了钱,连本带收益一块儿给我。”
季呦给她分析说:“做买卖有赔有挣,谁能保证余子东一定能挣钱,他要是把钱给赔了,他还会还你吗?他直接说你当时是投资,赔完了不就行了。另外,他赔了钱拿啥还你?”
张桂兰的额头开始往外冒汗,那一万多块钱可是她一辈子的血汗钱,她可不想就这样打了水漂。
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张桂兰有些慌乱,说:“那咋办?他要不把钱还给我咋办?”
为啥要把钱借给余子东,让钱生钱,拿点收益是一方面,更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张玉兰跟她说,她要去滨江市,方燚还是跟亲生父母关系更好,养子跟她毫无血缘关系,外甥可是亲的,有血缘关系,以后老了走不动了,就是方燚不管她,外甥也得管她。
张桂兰觉得有道理,脑子一热,就把钱都借给了余子东。
现在想来,血缘关系什么的只是这一家人想要借钱为了编造的借口,她一时犯糊涂,听信了他们的话。
直到现在,张桂兰还是没把这层心思说出来,她怕儿子儿媳知道了,会跟她生分,只说是想拿点收益。
她后悔犯蠢,真正关心她为她着想的只有方燚跟季呦,他们才是一家人。
季呦语气和缓下来,不想让张桂兰太着急,安抚她说:“跟他要,在他把钱搞没了之前把钱要回来。”
可以想象,老太太要是拿不回这笔巨款,着急上火是肯定的,说不定还闹毛病。
她忖度着说:“最好是回临城当面要,可是一来一回得三四天,我不太方便请假。”
方燚说:“等我有空跟妈一块去临城,肯定能把钱要回来,不过我最近忙,等过段时间再说。”
张桂兰生怕余子东把钱给扑腾没了,说:“说不定余子东会乱投资,要不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季呦阻止说:“你还是别自己回去,要不回来,咱们先打听下余子东的情况,看有没有把柄能拿捏他。”
张桂兰现在知道这个儿媳妇有多好,遇到事儿了真的肯帮忙,她以全勇写了封信,询问余子东的情况。
买商铺的钱先让方燚拿钱垫上,商铺办完各种手续顺利落到张桂兰名下。
拿着产权证,张桂兰有种不真实感,这是季呦给她买的,据说是最好的投资。
她跟方燚夸赞:“看你媳妇多好?有季呦这样的儿媳妇就是我天大的造化。”
方燚赞同:“嗯。”
还用她老娘说嘛,他在幼年时就发现季呦是个好人。
全勇很快回信,说余子东对象是市里领导的闺女,在没领证之前,余子东就为睡到了市领导闺女得意,至于人家为什么愿意跟他,是余子东说他有海外关系,亲舅在国外势力特别大,另外他挣了点小钱,把自己包装成了大老板。
季呦拿着信说:“妈,你看,余子东明明挣到了钱,都不愿意把钱还给你,他说他有海外关系,这把柄不就来了吗,咱们要揭穿他,他担心穿帮,就把钱还了。”
张桂兰担忧地问:“真想不到这小子这么不靠谱,我就怕他滚刀肉,这招管用吗?”
季呦很肯定地说:“肯定好使,就是咱们去临城不方便。”
——
季呦他们在琢磨没空去临城,不方便跟余子东要钱,可是余子东却给他们发了接待通知,说他跟他媳妇要到滨江市来旅游结婚,让他表兄做接待,并且要住在他们家。
他在信里写:“我媳妇爱干净,你们一定要把房子收拾得干净整洁。
饭菜要丰盛一些,总不能让新媳妇觉得饭菜寒酸,认为亲戚家里穷没实力吧。
表兄你有钱,红包包个大的,要不太寒碜了。
另外表兄,我表嫂生孩子时你不就借了桑塔纳轿车,最好再借辆车,开车带我们玩儿。”
他还不知道方燚已经开上了二手桑塔纳。
张桂兰很为难地说:“没想到余子东事儿这么多啊,要把小禾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他们两口子住吗?”
季呦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真有人这样理直气壮地要住到别人家,还提各种要求?
对了,他连欠的一万多块钱都不想还,提各种奇葩要求合情合理,他本人就是个奇葩。
季呦嗤笑:“行吧,他随便来,住咱们家不行,不接待,正好跟他把欠的钱要回来。”
一是余子东一家人都被她划归为坏人,二是这种高规格的接待谁受的了!
方燚马上附议:“妈你就别操心了,不接待他们。”
——
被拒到季呦家里居住之后,余子东为了给他新婚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