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若不是确定过他就是真正的宋倾崖,当真会以为眼前这个春心荡漾的男人,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怎么会?宋倾崖那么眼高于顶的冷傲男人,手握财富密码的顶流新贵,居然喜好徒有其表的草包女人?
余慧再次迎接意外的打击,气得笑出声,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宋时葬礼上,她一时高兴,喝得微醺的夜里,也曾意乱情迷,倒入灵堂守夜的继子怀里。
当时的宋倾崖,卷发星眸,是一身孝衫也遮挡不住的高大英俊。
他用说不出的眼神看着她,深邃迷人的眉眼,在摇曳烛火的映衬下,散着催发欲念的幽光。
那时的她,真的被迷醉了。
竟然失魂般在宋倾崖的耳旁低低说,只要宋倾崖愿意,她会让他继续留在汇宇,继承他父亲一部分遗产,也包括她的身体。
那时的余慧,十拿九稳。
毕竟宋倾崖从回到汇宇之后,面对她工作上的诸多刁难,一直都是逆来顺受,被驯化得温顺谦卑。
后来,面对她偶尔放肆的言语撩拨,也是垂眸勾唇,不闪不躲。
余慧素了太久,悸动的灵魂因为老男人的死,骤然解封。
燥热的她恨不得立刻扒开男人的孝衫,再扯开里面的黑色西装,品尝一下鲜活的味道。
可最后,还没等她贴上去,就被宋倾崖猛然推落在了地,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冷嘲着:“什么东西?满身老头死人味!”
说完,他扯掉身上的沾了余慧香水味的孝衫,不屑一顾扔进了一旁烧纸的火盆里,便大步离开。
火盆突然爆起的火光,映红了余慧的眼。
宋倾崖以前看似温顺的垂眸不应,隐藏的原来全是对她的鄙夷不屑!
那一夜成为余慧毕生的耻辱回忆。
这也是她之后跟宋倾崖不死不休,缠战到底的原因之一。
只是原本余慧的心理是平衡的。
她随后派出的那些男男女女,无不证明,宋倾崖就是缺少欲念的怪物,他不吃人间情感,除了追逐无穷尽的利益,谁也不爱!
可是现在,无欲之神就这么猛然摔落神坛。
宋倾崖看不起她,因为她是父亲的女人,沾染了老男人味道。
他就不嫌弃温菡是他弟弟的女人吗?
吃别人剩下的,怎么就那么香!
余慧一时气得眼中冒着妒火,眼看着男人搂着女孩上车,然后那辆迈巴赫一路驶出地下车场。
宋倾崖将温菡送回去后,便又折返回了公司。
没办法,女友要回去睡美容觉,一会起床还要赶稿子。
宋倾崖并不觉得多此一举的来回接送,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
因为温菡最近发现,似乎有人在校园里跟踪她。
还有一次,差点跟到了单元门里。
温菡以前被二楼的智障儿吓过,对这方面尤其敏感。
有一次,她感觉到后面那个裹着大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她便不走了。
选在了三个路口的开阔地带,突然转头,定定看向那男人。
那人似乎没有料到温菡会突然回头,一时收不住脚,急忙调转方向跑了。
温菡也只来得及用手机拍下他穿着大衣的臃肿背影。
事后宋倾崖调来学校监控,却并没有发现跟踪者的身影。
温菡说可能是有人无聊,也不排除是对她好奇的读者。
若不是温菡实在不习惯保镖,他甚至准备给温菡请个专业的安保人员。
从那天之后,宋倾崖无论多忙,也会陪着温菡进出。温菡无论去哪,也会跟他乖乖报备。
当宋倾崖送完女友,重新回到办公室时,表情却不耐一紧。
因为他看到继母余慧正穿着一身华美礼服,坐在他的椅子上。
这种男士的办公桌,虽然没有摆设情侣照片一类的东西,可女孩的痕迹明显。
亚格力展架上有手工缝制的一对玩偶娃娃,一个梳着蘑菇头的黑皮女娃,捧着西瓜喂那个戴着小灰色围巾的男娃。
旁边是一只日本招牌猫,脖子上挂着的牌子居然是鹿山“儿子庙”住持开光加持。
这种低消旅游景点五十元的批发货,也堂而皇之地成了吉祥物,庇佑这张桌子上每天几百上千万的现金流水。
另外桌子上还有塑料珠子串成的廉价手工杯垫,木质的小小工位牌上面是漂亮的手写美术字——业不是一天创出来的,臭宝按时吃饭喝水水!
这都是些什么幼稚的东西!
那女人就是靠着这些廉价的玩意,就收买了宋倾崖的心?
余慧的心里鄙夷更盛,却不得不装出些和善的笑脸,起身给宋倾崖让座。
就算余慧起身相让,宋倾崖也不想再坐,漫不经心地想:可惜了坐感很好的椅子,一会就得让人扔了!
他坐在了会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