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闻中,兄长在孩童时期便天资聪颖,能够学同龄人所不能学。
当年的咸阳宫中的每个人都知道,公子扶苏如何聪颖且善良。
而等公子高长大一些,懂事之后,又才明白兄长已通晓诸子百家典籍,便立志要向兄长学习。
那时不论是咸阳宫的人,还是外界的人都知道公子扶苏贤明,与人和善。
在之后,当公子高十五六岁时,兄长已开始接手国事,成了父皇的帮手,成了这个国家离不开的人。
自那时候起,公子高就只能仰望兄长,这一生再难跟上兄长的脚步。
而后,便一生钻研史书,直到现在公子还会继续编写秦一统列国前后的事。
如今人老了,少年时光也不在了,这位兄长与父皇一样,都是光芒万丈的。
想到此,公子高面带骄傲的笑容。
扶苏道:“难得来一次,与朕用饭如何?”
公子高道:“好。”
高泉宫内,编钟又被敲响,扶苏亲自给这位弟弟温了一碗酒水。
公子高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翌日,公子高在章台宫前告别。
在诸多宫人与殿前侍卫的目光中,皇帝向公子高说起了有关太史令一职。
但公子高拒绝了。
听闻公子高离开了咸阳城之后,就去了潼关看病。
伤病伴随着人的一生,皇帝希望在这天下学医的人越来越多。
皇帝又一次将方士之流剔除了教书之列。
皇帝这一政令一出,又有人说当年皇帝收六国之书,而教天下人。
如今却收方士之书,而摒弃方士,这是背弃。
但皇帝没有理会这些。
陈平正在一处酒肆与冯劫喝着酒,两人推杯换盏。
冯劫道:“放眼这朝中的三公九卿,唯有陈御史与我真心。”
“我与廷尉乃是知遇之交。”
“不!”冯劫醉醺醺地道:“我们应该敬右相。”
提及右相,陈平又是一脸的感慨,举着酒碗道:“我与廷尉一起敬右相。”
“陈平!”
酒水还未喝下,就听到门外一声大喝,紧接着是酒肆的门被一脚踹开。
再紧接着是一群健妇闯入酒肆内。
“你们……”冯劫指着来人,正想要拿出自己廷尉的身份,又看到一个小姑娘走入屋内,他顿时缩了缩脖子,低着头没了先前的气势。
小公主素秋扫视两人,走到陈平面前道:“有人议论我父皇。”
“这……”陈平抚须有些犯难。
“你身为御史就不该抓那些妖言惑众的方士?”
“臣领命!”陈平当即行礼。
“喝酒……喝酒,就知道喝酒。”小公主瞪了他一眼,道:“我真该让父皇罢黜了你。”
言罢,这位小公主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那群健妇也离开了,冯劫拍着心口,道:“哎呀,这公主怎来了?”
陈平起身道:“酒钱已付过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知道陈平要去帮小公主摆平那些方士,冯劫表示理解,没有过问。
皇帝对朝臣虽说严格,但对群臣的赏赐向来丰厚,因此陈平他们喝酒根本不缺酒钱。
冯劫有时确实很佩服陈平,陈平确实是一个会办事的人,虽说他为人没有萧何,或者是程邈,张苍那么周正。
但他的确善于将一件事摆平,右相的眼光真没看错人。
等到了小公主素秋的吩咐之后,陈平便开始了他的工作。
秦廷讲究术业有专攻,用人,办事都讲究专业。
陈平就是一个专业的人,他先是洗了一个澡,洗去了身上的酒味,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去见了内史令章邯。
内史令平时都在咸阳城的城楼上当值,陈平走上城墙,但就要走到城楼前时,陈平稍稍扶了扶墙。
不知为何,一想到要见章邯,他还是觉得腿肚子有些打转,这是一种从内心里生出来的惧怕。
章邯这种人就像是天生是他陈平的克星。
“陈御史,内史令就在这里。”
闻言,陈平回了回神,他鼓起勇气,迈步走入城楼中。
在城楼内,章邯没有穿着甲胄,而是看着一卷文书,此人坐得十分端正,即便是一把年纪了,一举一动也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好似一拳就能把人打死。
陈平行礼道:“章将军。”
章邯稍稍抬眼,又放回目光看着文书,道:“陈御史,此来何事?”
陈平道:“听闻巡城将士抓了一群敢斥责皇帝的方士。”
“嗯,过些天就会被送去西边,修河西走廊四郡,那里很缺人手。”
秦廷不知何时有了规矩,现如今南方不再是流放人犯之地,且多数人犯都会被送去做苦役。
秦廷很重视人力,有一百人若是苦役十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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