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惊喜地双手接过:“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我在布宜诺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虞绥微微挑眉,心说现在知道了。
一排八个小猫形态各异,还非常幸运地开出了一个隐藏版。
虞绥单手支头撑在茶几上,就这样坐在他身边,勾着嘴角看时颂锦兴高采烈地端着手机各方位多角度拍了许多张,又将每一个都捧在手心,用指尖揉揉脸搓搓耳朵,随后心满意足地将其中两个递过来:
“这两个我已经有了,就送给你和一鸣吧。”
“很可爱。”虞绥肯定了他的眼光,余光注意到时颂锦双手撑着腿一眼不眨地望着他,心思一动突然开口,“既然这么高兴,那是不是也能奖励奖励我?”
时颂锦愣了愣,就看到虞绥低头凑过来。
不太确定他的意思,时颂锦缓慢地眨了下眼,试探地将手放慢慢在他的头上,掌心碰了碰他柔软的发顶。
虞绥偏头过去贴了一下。
时颂锦立刻感受到股温热的体温从头皮氤氲进手心,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蜷了一下手指,但随即放松下来,红着脸大胆地揉了揉虞绥的头发。
满意了的虞老板直起身子,挑了一个感觉更像面前青年的玩偶小猫仔细收起来:“你什么时候走?”
“回去要适应一下时差,还要排练什么的,大概得提前一周走,”时颂锦看了一眼手机日历,“下周二吧,我明天得去跟房东提一下不继续租了。”
虞绥面不改色,点头道:“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
虞绥的忙碌时颂锦是知道的,刚想委婉拒绝,就看见刚洗完碗的虞一鸣从厨房跑出来,满脸大惊失色:“你要走吗时哥?”
“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还会教我吗?”
少年眼底红红的,双手贴在身侧攥得死紧,像是又要被人抛弃那样。
时颂锦最受不了别人的眼泪,连忙起身安抚:“我回来的,年底我就回来,只是去完成最后的工作,很快就回来。”
“真的吗?”虞一鸣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求证,轻而易举得到了时颂锦一个安慰的拥抱和轻声细语的哄话,才放下心来,乐滋滋地去擦桌子了。
虞绥眼角抽了抽。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非常想穿越回一个多月之前,给那个让虞一鸣到这里住的自己来一下。
夏裴打电话来的时候,时颂锦正坐在床边叠衣服。
“三十个小时的飞机肯定很累,到了记得报平安,布宜诺斯应该还是冬天吧,感冒药带好了吗?有没有人接机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我会的,带好了……不用啦,有剧团的人来接。”时颂锦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每句话都应和着,手上动作不停,将带过来的夏装一件件叠起来,又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接过去。
虞绥坐在另一边,将较小的箱子里所有物品药品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落下什么才拉上拉链,又拿起床头已经看了大半的书晃了晃,无声询问。
“那你的演出能不能给我一张票啊?”被摆在书架上开了免提的手机传来夏裴可怜兮兮的声音,“我之前只看过你演的《国王与夜莺》,还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后面陈宴去的那次我去广市正好错过,这次怎么着给我留张票吧?价格无所谓,去后台看也行——我家颂颂最好了!”
时颂锦一边朝着虞绥点头一边失笑答应电话那头的人:“当然可以啊,不过剧团在排新的原创剧目,我不参加所以场次可能很少,到时候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夏裴高兴:“好耶好耶!”
不知想到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哦对,前几天听说你跟奥利弗……你们怎么回事?”
虞绥听到这话,将书放在行李箱里的动作一顿,抬头打断时颂锦刚准备开口的话:“书放这一层好吗?还有什么东西要整理?我去拿。”
电话那头突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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