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都留给妻子理所应当,但他早死了媳妇儿再找个小男人,光想想他就能气活过来。
“我错了。”他连声求饶:“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注意休息,好好吃饭……”
他把脸凑到林玉琲面前,让她看:“不丑的,你说过我不丑,我肉养回来了一些了……”
靠着不可估量的饭量,连着吃了两个月,栾和平终于把自己吃胖了一点儿,现在虽然看着还是瘦,但已经快回到颜值巅峰期了。
那张脸凑那么近,林玉琲能看到他瞳孔里的自己,他紧张地睫毛都在颤动,影子一闪一闪扑在她身上。
林玉琲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一点儿,她别开眼,推开栾和平的脸,嘟囔道:“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的身体,我才懒得管。”
栾和平沮丧地垂下眼。
他对自己的颜值没有清晰的认知,全靠别人反馈。
如今妻子不给正面反馈,他的信心立刻降到谷底,觉得自己可能真得丑到她了。
那还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呢?
栾和平绞尽脑汁地想,他们刚刚谈恋爱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腹部,腹肌一直都在,但她也不摸了。
确实没什么好摸的,可能只是一时新鲜。
就像被玩够了玩具,随手丢掉也不可惜。
林玉琲缓了缓情绪,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心软,不要轻易被栾和平哄过去。
一扭头,他耷拉着脑袋坐在那,看着怪可怜的。
“吃饭。”林玉琲笨拙地转移话题:“再不吃肉都凉了。”
锅底还沸着,肉凉不凉有什么关系,但栾和平没心思找她话语里的漏洞,他端起碗把肉扒嘴里吃了。
媳妇儿给他夹的,香。
林玉琲馋肉,但光吃肉她也吃不动,吃了结结实实两碗涮肉后,她又想吃菜了。
涮了点儿青菜进去,把肉捞给栾和平。
他闷头吃,也不敢吱声了,多说多错。
冬天肉好保存,临近年底,林玉琲又要放假回家,家里肉多得很,晚上栾和平准备了好几种,份量都不少。
林玉琲吃了一会儿,渐渐能分辨出是什么肉了。
她忘记在哪看过,说鹿肉补气血,后面她自己吃不动了,下肉也尽量多煮鹿肉,又给栾和平夹了好几碗,他都吃光了。
林玉琲撑着下巴看他吃,思绪飘忽地想,栾和平这饭量,放未来也能当个吃播了。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把碗筷收拾收拾,消了会儿食去洗澡。
还是林玉琲先洗,她洗完坐在卧室椅子上擦头发,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栾和平洗完澡顺手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搓了,他动作实在麻利,没一会儿就洗好了。
林玉琲安静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是去检查院门。
又回来了,进了堂屋,在锁堂屋的门。
很低的讲话声,是在跟二饼说什么,应该是二饼进了堂屋。
天冷了,小猫不愿意待在院子里的猫屋里。
脚步声没了,停在堂屋没动。
林玉琲歪着脑袋想,他在干嘛,发呆吗?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玉琲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身,背对着门口:“进。”
暖床
“给你拿壶水。”
栾和平提着个开水瓶站在卧室门口,“晚上渴了好倒点热水喝。”
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妻子身上,幸好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目光里,渴求有多深。
林玉琲没吭声,栾和平提着开水瓶,试探着道:“我放这了。”
他舍不得走,放个开水瓶磨磨蹭蹭的,换了好几个位置。
林玉琲转过身,刚要说话,看见他只穿了件很薄的单衣,眉头一皱:“你不冷吗?”
“不冷……”栾和平下意识回,他确实不冷,还热得很。
但刚吃了顿教训,他迅速反应过来:“我、我来拿件衣服。”
他虽然搬到客卧去了,但那边衣柜装的都是一些被褥、别的季节的衣服,他的衣服还挂在主卧衣柜里。
栾和平宁愿麻烦一点儿,也不愿意拿几件常穿的衣服过去。
看见他的衣服跟妻子的挂在一块儿,他心情都会变好。
衣柜在另一边,栾和平从妻子身旁走过,去拿衣服,目光难以克制地落在她身上。
他看见她有一缕头发没有被毛巾包住,掉了下来,洇湿了肩膀上的衣服。
“这没擦到。”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他一手去拿她手上的毛巾,另一只手,手指勾起那缕湿发,指尖擦过她脖颈儿,凉凉的。
林玉琲已经松了手,毛巾都给出去了,才反应过来不对。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毛巾要回来,感受到头发被手指轻柔地拨弄,毛巾包裹着长发,轻轻擦拭,带走上面的水汽。
栾和平垂着眼,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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