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古血脉,未必没有成神的可能。”
“你们听说过天族的小太子吗?他便是数千年来唯一的反古烛龙血脉,以后可能会成神呢。”
唐玉笺听得一头雾水。
等等,小太子?
说的是哪位?
金光殿的太子大爹吗?
她又一次对这个世界的年龄体系感到匪夷所思。
在画舫的时候,不是还有天宫开宴,降下金鳞庆贺太子三百岁生辰吗?
原来三百岁都算是小吗?要命了。
怪不得虞丁总是用看小孩的眼神看她。
“妖皇也不知发了什么疯,不顾天道,包围了人界许多城池。”
“若是妖皇对人间动手,仙域能善罢甘休吗?上万年来不都是仙域庇护人间?”
侍奴们低声议论,唐玉笺听着,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长离占人间做什么?她还挺喜欢人间的。
忽然,一个戴着朱红面具的妖走来,说妖皇不喜别人打扰,要她们都退下。
唐玉笺自然跟着一众人往外走。
可刚走到一半,就被人拦下。
“你站住。”
她回过头,见那人又点了几个奴,“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留在寝殿外面守夜。”
唐玉笺应了一声。
找了个适合摸鱼的地方站着,却又见那朱红面具朝她走近。
唐玉笺狐疑抬头。
就见那人塞给她一个小瓶子。
“我是红丰让来接应你的。”
唐玉笺警惕的晃了晃瓶子,“这是什么?”
“毒。”
“……”
唐玉笺其实并没有将小金球里的蛊下回去。
她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害人的。
更何况,那是长离。
管事的女妖叫红丰,说是想方设法给唐玉笺找了一个近身伺候妖皇的机会,现在竟然还让人给她送毒。
唐玉笺不解,“可我的任务不是完成得不好吗?”
她连递个酒都能洒,怎么忽然直接上这么大强度?
面具奴好奇地问,“听说你今日把酒洒到了妖皇身上?”
唐玉笺点头。
侍奴斩钉截铁地说,“那就对了。”
“对什么了?”
她阴测测地说,“妖皇对蠢人没有防备,下手会更容易一些。”
唐玉笺面无表情。
其实说白了,以前根本没人能近妖皇的身还不死。既然就她一个活了下来,那她就是天选刺杀之人。
“之前派去的人都死了,就你这笨蛋还活得好好的,说不定就得反其道而行,你这笨得挂相的样子,反而刚刚好。”“……”好气。
妖怪间是没有什么人情世故要做吗?怎么这种话能直接说出来。
唐玉笺对此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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