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久久不说话,一觉道长趁机又做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别怪本道没提醒你,前些日子来你们县衙的那位齐姑娘,她可不简单。你可不要念旧情被她算计了,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哦?这也是太子殿下让道长特地来告知我的?
本官的确与她认识,还救过她父亲的命,如此之恩,她想来不会害本官。”
“嗤——”
一觉道长嗤笑一声,道了声“天真”。
“皇命难为,你与她有救命之恩又能如何?实话告诉你,派她来梧桐县之人便是皇上。
是太子殿下听闻此事,念着宋家立了大功,不忍让功臣寒心,才特意让本道亲自来一趟。
太子殿下说了,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会让人在皇城建立一座观星楼,命有能力者为大禹国国师,看守国之气运。
以后啊,你就能与我们妙虚观一起共事了。”
他满脸你占便宜的模样给屋里的李八斤等人看笑了。
“与你们妙虚观的人共事?”
“你们妙虚官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家大人跟你们共事?”
宋子安也笑了一声。
“让你们失望了,太子是太子,皇上是皇上,太子一日未继位天下就不是他说得算,你们这般,莫不是在撺掇我造反?”
一觉道长正要骂官差不知好歹,听到这话顿时反驳。
“你这话未免太过了些,太子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怎么能叫造反?”
“既然太子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那太子殿下让你们私下来这一趟是?”
问题又绕回去了,一觉道长顿了顿。
“自然,自然是好心提醒。反正话本道已经带到了,如何抉择全在你自己!”
宋子安摆了摆手。
“还是等殿下成了陛下再说吧,宋家只是小地方出来的芝麻小官,可不敢造次。”
众官差立马很有眼色的上前,两人一个,再次强制性地把师徒仨架走。
又是如此无力的举动,一觉道长刚要叫唤,李八斤好心在旁提醒。
“闭嘴能少挨点打。”
师徒三人立马没了声,任由官差架着离开。
一觉道长忍了又忍,直到被拖离的最后一刻,还是没忍住,冲书房的方向吼道。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太子早晚要荣登大位,机遇就摆在你跟前,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哎哟!哎哟真打呀——”
“哎哟救命啊!我不喊了,不喊了哎哟——”
“我都说了不喊了你们还打!”
听着动静,宋子安揉了揉太阳穴,这都是什么东西?
居然能让他们安生走到梧桐县?
是有什么让宋家人必须留下的理由吗
一觉道长三人刚被架走,齐长月就从屋顶上跳下,进了屋。
“你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
听着外面远去的动静,齐长月道。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会不会有麻烦?毕竟是太子的意思。”
“让你来梧桐县还是皇上的意思,你不是一样先坦白了?”
“这不一样,我告知实情皇上并不知道,但那三人代表着太子,你是直接拒绝了他们。宋二公子虽有手段,可处在权利中心的人最是擅长心计,只要他们想,就能给人定上莫须有的罪名。
就像一年前梧桐县被封城,若是他们从百姓下手,再放一些舆论出去,梧桐县怕是也不会安生。”
其实齐长月有些想不通,像宋铮那样有真本事的人,想要带家人离开梧桐县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简单的很,但他们却愿意一直留在梧桐县。
要说宋家人是为了身份地位,他们拒绝了江州城知府的位置。皇上的手段见不得人,太子却是正大光明的招揽,宋家人全都拒绝了,只愿意守着梧桐县这个曾经被重创过的小县城。
看着宋子安沉吟的神情,她犹豫着问。
“恕我冒昧,梧桐县是有什么让宋家人必须留下来的理由吗?”
宋子安抬头看她一眼,没有否认。
“你说的没错,我弟弟应该也与你们说过,宋家暂时都不会离开梧桐县,也不会受任何人招揽。若是非要有个原因,只能说宋家为的是百姓,天下的百姓。”
为天下百姓这种话若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齐长月会觉得杞人忧天,但从宋家人口中说出来,就让她觉得所言并没有托大。
从而也让她意识到,大禹国内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宋家暂时不会离开梧桐县,这话确实听宋铮说过,当初是因为五公主的事,顾妄曾经几次开口求宋铮去皇城,都被拒绝了。
他们离开梧桐县之时,宋铮对扳倒刘守垣功劳唯一要求也是梧桐县以后也不需要朝廷问事,最好是能把梧桐县从大禹国划出去。
不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种要求本身就是对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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