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过后,苏青棠锁好门,坐在书桌前铺开纸笔。
她写下第一行字:“精神力可以攻击别人的大脑吗?”
纸条放进空间,回信立刻传来:“不要胡乱尝试,等我回来再说。”
苏青棠继续埋头写:“我可没胆子试。我就是好奇,上次在火车站,你是不是用精神力控制了那几个人?”
谢泊明对她丝毫没有隐瞒:“嗯。我月底就会回家,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要一个人在家乱来。”
看来他是真不放心自己,苏青棠撇了撇嘴,不试就不试。
她想了想又写:“你最严重的时候有什么后遗症?”
“失去意识三天,高烧不退,基本没有自理能力,这不是故意恐吓。如果你好奇,等我回来教你。”
苏青棠脑海里蓦地想起他去年莫名发烧的事,这样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他身强力壮,不像是体质虚弱的人,好端端的发了一场高烧。她提笔追问:“去年你用精神力做了什么?你发烧昏迷那次。”
等待回复的时间变得漫长。苏青棠心里七上八下,甚至胡思乱想起来,他该不会是用精神力杀了那头熊吧。
她越想越不安,已经犯下的错误没法弥补,她以后一定好好监督他,不让他再去山上捕猎了。况且以俩人目前的生活条件来看,也不需要去山上打猎改善伙食。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收到了一大段回复。
苏青棠紧紧攥着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半天没动笔,就那么怔怔地坐在书桌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原来外婆和舅舅突然受伤不再上门闹事,不是因为老天开眼,而是谢泊明用精神力解决的。那时候他们俩关系还不熟,她把他当免费劳动力用,从没往他身上想过。
她此时的心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总之五味杂陈。每当她觉得谢泊明对她足够好的时候,总会在之后发现,他为她做的远不止于此。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从来只在背后做事,他就一点不求回报吗?
她仔细回想去年发生过的大小事,他似乎还有一次发低烧的经历,那一次发烧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知道是不是和使用了精神力有关系。
她怀着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心情,写下了疑问。
这次谢泊明的回复很快,只有两个人名:“陈盼娣和赵红梅。”
苏青棠愣了一瞬,如果不是他提到这俩人的名字,她几乎快要忘了这俩人是谁。
模糊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仿佛发生在昨天。那俩人跑来闹事,突然当众跪在地上自扇耳光,陈盼娣把吴大志的罪行公之于众,赵红梅痛哭流涕地交代了俩人合谋报复苏青棠的细节。
大家都说她们俩是坏事做多中邪了,苏青棠那个时候心中疑惑重重,只是没有往精神力这方面想。
她一共经历过两次糟心事,背后都有他默默帮助,而自己时隔一年才知道。
苏青棠有好多话想当面跟他讲,文字叙述不出来她此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惊涛骇浪的心绪。
最终,她只是提前跟他道晚安:“很晚了,我去吹个头发就睡觉了,你早点睡。白天肯定一堆人缠着你,早点休息恢复精力,等你回来。”
苏青棠太了解他了,谢泊明不爱跟人接触,更不喜欢跟人废话。但他的技术无人可替,在部队肯定格外受欢迎,在军方的默许下,少不了有同行科研人员来请教,一个两个还好,人多了,他铁定又要冷着脸一言不发,心里估计烦透了。
谢泊明回了一个晚安,后面笨拙地跟了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笑脸。
十月的秋风带着点微凉。金黄的枫叶给地面铺上了一层柔软的毯子,踩上去沙沙作响。
苏青棠在镜子前照了好久,选了一件修身的浅卡其色半高领薄毛衣,外套是一件深棕做旧夹克,下面搭着一条棕咖色荷叶边不规则半裙,层叠斜裁的裙摆垂到膝盖下,里面是灰色打底裤,挡风又不显臃肿。脚上的浅口短靴和裙子同色,衬得双腿格外修长。
她任由直发垂在肩后,只在唇上涂了层豆沙色口红,整个人既有复古沉静的气质,又藏着几分灵动鲜活。
苏青棠从空间精挑细选了脆柿子、冬枣、石榴和芒果,拼了一个精致的水果礼篮。
礼篮是藤编的篮子,用牛皮纸衬底,几十年后水果摊上随处可见的款式。她在上面系了条彩带做装饰,拎在手里体面又洋气。这年月,寻常人家送礼顶多拎一提香蕉,这种搭配讲究的果篮就算在首都也少见。
苏青棠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收拾妥当,把果篮随手放在自行车筐里,推着车出门。
路过供销社门口时,她又倒了回来,进门直奔柜台,挑了两罐最贵的麦乳精。这东西送礼体面,刚好能和水果凑成一份不轻不重的礼,既不显得寒酸,又不会太过张扬。
云青青家并不偏僻,虽说在城郊,可也要看区域,这和普通城郊可不一样。再怎么偏僻,这里也属于二环地界,更别说远远望去,一栋两层独栋小洋房静立在绿树掩映间,窗户上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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