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默念一百遍!
她接过伞,清凌的眼睛里满是漠然,“如果你愿意淋着,请便。”
伞虽撑着了,但已经被淋得差不多了。
既然话已脱口而出,池清知只能硬着头皮将号码拨了过去,“你现在有空来接我吗?”
那头接得很快,江聿枫没犹豫:“发位置。”
池清知找了棵大树,站在台阶上等着江聿枫。身后没了动静,等她再回头看时,已经寻不见傅嘉然了。
二十分钟后,一辆路虎疾速驶来,车上的人看见池清知,减速闪了下大灯,随后车窗降下,“上来。”
池清知衣服上的水滴滴答答,弄湿了座位,她抱歉道:“给你添麻烦了。”
江聿枫嚼着口香糖,悠哉转着方向盘,“你确实是个麻烦。”
“……”好吧。
“没见你开过这辆车。”池清知说。
“找朋友借了辆便宜的开,我那些宝贝车能给你坐?”
“……”江聿枫的三两句话,总能让池清知麻烦他的愧疚感立即消散。
池清知的气压有点低,江聿枫把暖风开到最大,仍觉得车里的气氛很down。
“给你开玩笑的,我那些跑车你看上哪个了随便坐。”江聿枫难得解释说:“这种暴雨天开不了跑车,所以借了辆路虎。”
池清知仍然没说话,江聿枫看她一眼,终于忍不住了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被人一问,池清知立马破防,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又跟他有关?”江聿枫舌尖抵了抵右腮,一脚油门踩下去,“傅嘉然可真是你的灾星。”
池清知擦了把眼泪,嘴硬道:“不是他,是别的事。”
“我看到他了。”江聿枫不留情面的戳穿她。
池清知下意识望向窗外,“在哪?”
“刚才,过去了,他站在雨里。”江聿枫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嘲:“怎么,打算和他上演一出《情深深雨濛濛》?”
池清知回过头,靠向椅背,“因为工作遇见的。”
江聿枫盯着前方,雨刷一刻不停地扫着风挡玻璃,“你上次也这么说,我就奇怪了咱俩怎么没在工作上遇见过?你们俩要么是他故意要么是你故意。”
池清知不再说话,江聿枫递过去一张纸,“擦把眼泪,回去洗个热水澡,别冻感冒了,傅嘉然不会看到。”
-
温晚凝在整个宴会厅上上下下找了三圈,都没见到傅嘉然人。宾客就这样被晾在一旁,温晚凝把傅嘉然的手机打爆了,都没人接。
灵光一现,她忽然想起应该去后门找找,或许傅嘉然就在外面。
温晚凝拿了把伞,正要出门,撞见淋了满身雨回来的傅嘉然,“你怎么淋雨了?”
傅嘉然失魂落魄,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一身酒气被雨浇得淡了许多。
温晚凝似是猜到,也没多问:“我给你备了多余西服,去换上吧,先把头发吹干。”
傅嘉然依旧没回答。
“贵宾们还在等你,你不和他们告别没人敢走。”
听到这句话,傅嘉然才稍微有了反应,低声道:“有劳了。”
“你不用总是对我这么客气。”温晚凝对着他的背影说。
那个背影如同往常一样,还是没给她回应。
十余分钟后,傅嘉然换上另一身行头出现在众人视线。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商务精英的从容自若,官方的表情里没有一丝瑕疵,好像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
他长身鹤立鸡群站在人群中,手握着酒杯微微举起,得体发言,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结束致辞。
宾客们纷纷离席,离场时与傅嘉然一一碰杯。
“小傅公子晋升为傅董事了,先恭喜呀!与温氏家族联姻是个明智的选择,以后江南三省都是你们二位的天下了。”
联姻?傅嘉然不明所以地转头,看见温晚凝笑得殷切:“张伯伯,您别这么说,我们晚辈还要向您学习……”
“傅董,你们二位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到时候徐某一定前来捧场!”
温晚凝赶在傅嘉然之前开口,满脸娇羞:“刘叔,时间还没有定下来啦,您可莫要再问,到时定会提前通知您。”
“小闺女还害羞了,”刘叔笑着对傅嘉然说:“你可要好好待他。”
“刘叔,您慢走。”傅嘉然没接茬,脸上失了表情。温晚凝知道,在这种场合里,傅嘉然没有表情就是生气了。
她不在乎地挽起傅嘉然的胳膊,“宾客还没走完,注意表情管理。”
傅嘉然没再反抗,继续着这场商客之间的表演。
温晚凝悄然回眸,与她安排的狗仔交换了个眼神,随后亲昵地为傅嘉然整理领带……
江聿枫把池清知送上楼,便在客厅里待着,准备等雨小了再走。
这些年,池清知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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