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手机闪烁着学长传来的讯息。
豪哲学长:你还好吗?
何立媛:没事的,抱歉刚刚临时取消。
豪哲学长:没关係,明后天再约也可以,只是你临时有什么事呢?我有点担心。
何立媛:改天跟你说。
豪哲学长:好啦不逼你,但记得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何立媛:传送了一个贴图。
「随时都在!」这句话真的很温暖,但我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办法回应他,我对他只有感到抱歉而已。
我又更加心烦了,希望脑袋可以放空,什么都不要想。我跟荣伟要来一杯新的酒,然后打给徐翎,噼里啪啦快速地跟她更新了我的近况。
「媛~你喝醉啦!」徐翎在电话那头担心地说。
「还没啦,小晕而已」
「抱歉媛媛,你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好想陪你,但我最近跟先生关係有慢慢改善中,现在感觉不方便出门。」徐翎在电话那头小声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要解决,我知道朋友能做的有限,更何况她的家庭小孩更需要她费心。
我非常能够理解她,听到他们夫妻俩感情变好,我开心地说:「太好了,太棒了,真的很替你开心。」我笑着继续说:「你不用来陪我,我只是想跟你更新我妈的瞎事~你看我妈是不是个奇葩的妈妈。我会不会也遗传到她的奇葩啊~啊~啊~」
徐翎说:「妈妈就随她去吧,不要理她。小媛,你醉了,我有点担心,有人可以去接你吗?要不要我帮你叫车!」
? 「我还好~荣伟会帮我的。你知道荣伟吧!他人很好,下次介绍你们认识等等,你不能转移话题,我会生气哦。别担心我啦!又不是第一次喝酒。对吧!荣伟!」我的嗓音不自觉地又高了八度, 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兴奋。
?此时,酒意彻底席捲了感官,意识在朦胧间逐渐断了线。?
「大家都要担心死了啦!」 ?
?那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盘旋,近在咫尺,却又像隔着水雾般遥远。我自嘲地想,我一定是醉得无可救药了,才会產生顏先生就在身边的幻觉。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空落,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被不知不觉地抽离,连带着我残存的意识也一併被掏空。
「徐翎,不好意思,还没见面正式自我介绍,我是顏立廷。我等等会安全地把何立媛小朋友送回家的,请你放心。早点休息,嗯,晚安。」 ?
??电话掛断了。我迟钝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竟然真的是那道好久不见的身影。
?「吼,你出现啦!你才小朋友吧!莫名其妙爱生气,然后慪气不理我」我口齿不清地抱怨着,语气里尽是藏不住的委屈。
「你想我吗?」他靠近了些,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温柔,「想我要说啊,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谁想你啊!少臭美了。」我不理会顏先生,想要把眼前的酒乾了,但被他抢先一步,把酒抢走,给荣伟倒掉。
他快速地跟荣伟结帐完,便要我回家。
我像个被剥夺糖果的孩子,卢着不动,赖在椅子上抗议道:「我不要走,我还要喝。」
「你醉了。我们回家。」顏先生拉着我的手臂说着。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而且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一下消失不理我,一下又出现自以为关心我。」我不喜欢被呼来唤去的感觉,我委屈地哭了。
见我落泪,顏先生急忙拭去我的泪水,轻柔地搂着我:「别哭了,等你明天清醒,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现在先回家休息。」
他的温柔使我哭的更兇了,仿佛想把压抑在胸口的委屈全部哭出来。看我哭成泪人儿,顏先生终于不再催我回家,只是静静地陪在我身边。他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一边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世界逐渐迷离,时空飘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晕眩。然后,我便失去意识了。
隔天,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胃痛惊醒。我的胃剧烈地绞动、撕扯。这难以言喻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哀嚎。
顏先生衝进房间,激动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胃,好痛,动不了。」
「怎么会这样?我帮你倒水,等等。」喝完水后,我的胃仍旧剧痛难忍。
「这样不行,我带你去看医生。」顏先生紧张地俯身,作势要将我背起。
我痛到不能移动身体,皱着眉头赶紧拒绝:「我不能动,肚子很痛。不用去,应该是我昨天空腹直接喝酒的关係,等等吃点东西就好了。」我忍着剧痛说完,在内心发誓再也不这样喝酒了。
? ?顏先生一边餵我吃着吐司,一边碎唸:「你还好意思说你空腹喝酒?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是想气死谁啊。」
??儘管他嘴上不饶人,但他却在厨房与房间中来回穿梭,忙着为我下厨、餵我喝汤暖胃。他每舀起一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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