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隐隐约约也明白现在不是应该提问的场合,但这依旧不能阻止我去追求真相的步伐,于是我鼓起勇气提了第一个问题。
“那个,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是沉默。
好在我已经习惯他这样习惯性的无视我的问话了,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理解能力的,所以我很快在刚刚那个家伙的最后几句话里找到了重点,并且组织成了第二个问题。
“你是同性恋吗?”
我想我一定是说错话了。
因为在那句话之后夏伊安整个晚上都没有和我说话——包括帮我洗脸刷牙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而且第二天早上,在我醒来之后,身边只摸到了一个冰凉的枕头。
他又早早走掉了,所以今天也一定会有别的虫代替他来照顾我吧。
“阿瑞斯,你醒了啊。”
不出我所料,在我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之后就听到了乔姆的声音。
“ 你在这里干什么?”
乔姆解释道:“夏伊安今天有事,所以让我”
果然如此,他不用说我也应该猜到,我的监护者很忙,昨天有事今天也有事于是我就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
我用一个大大的哈欠打断了他的解释,然后伸了个懒腰:“昨天那个虫没有来吗?”
“你是说米勒吗?”乔姆的声音里带上了点笑意,“他今天去外地开会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现在不是操心别虫的事情的时候,填饱肚子才是首要的。
“我饿了”
“后勤很快会送早饭过来的。”乔姆说完又有些担忧地补充道,“在那之前,希望你千万别咬我。”
还真是直爽的家伙。
不过这里的虫也真是的,为什么那么在意咬虫这件事呢,而且这几天那个虫去开会似乎也是因为我袭击了那个新兵,在我看来这明明是一点小事,怎么大家都那么紧张兮兮的。
“我咬你,有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啊,”好像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对方的语气满是惊讶,“阿瑞斯,难道你觉得咬虫是正常的吗?”
这是什么问题啊,吃饭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可是,你们也吃东西的啊,”我有些不甘心地反驳道,“面包和蔬菜什么的,”
“吃东西是吃东西,但是你咬虫是在伤害同类啊。”乔姆叹了口气,像是为了说服我而举例道,“你大概不知道,你没有意识的那几个月把夏伊安咬得全身上下都是伤口,有一次伤口特别严重差点救不回来。”
等等你在胡说什么,这这是不可能的吧夏伊安不是很厉害吗,他明明有足够的能力压制住我,如果真的危及性命一定会把我揍个半死,又怎么可能容忍我做到那一步?
而且,别的不说,他甚至都没喊过疼
“总之你那个时候伤口比现在重多了,夏伊安现在能活下来我们都觉得是个奇迹。”
如此认真的口吻并不像是在骗虫,反倒让我有些犹豫了。而与此同时,许许多多的细节也从回忆里浮现了出来。比如曾经有虫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说:“少校,再这样纵容他,你真的会死的”,比如曾经我在咬他的脖颈的时候触摸到了他的身上许许多多的伤口,比如曾经有虫在被我咬了之后哭喊着称呼我为怪物。
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我咬了虫因为我做了“不正常”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没有虫和我说过
为什么夏伊安那个被我咬过最多的那个虫一直以来对这件事表现得如此自然和宽容呢
大概是心里有点慌乱的关系,我的喉咙干涩了许多,声音也沙哑了起来。
“可是他从来没有反抗过”
“他不反抗也是正常的,”对方的语气像是说着什么虫尽皆知的常识一样,“因为他觉得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所以他才主动揽下了照顾你的责任。”
责任
是啊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应该是个长官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对我的照顾,对我的容忍,这些,都是因为他对我有责任
“我已经,杀掉了那个过去的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因为他曾经伤害了那个过去的我,所以对我有责任。
哈我真是个傻瓜,竟然连这么明摆着的事情都没想通。
他当然不会提起那些也不会反抗我的伤害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对过去的那个我的愧疚,以及对现在的我的——
呼吸猛然一窒,我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却依旧不能阻止胸口那难以言喻的情绪肆虐到全身每一处神经。
没错。那些温和的触碰,那些安慰的言语,那些沉默的陪伴,那都是他对我的
同情。
我不仅仅不是怪物,我也不需要被特别的对待。如果正常虫都是如此生存下去的,那么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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