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况且她之后还负责监视自己,有什么要求现在提出来,倒也省的再费心了——反正在老大眼皮底下,她也提不了多过分的要求。
于是兰斯主动道:“不知有什么能为千绪小姐效劳的?”
听到他的话千绪露出有些暧昧的表情:“效劳?你能用什么来替我效劳?”
她边说边在兰斯警惕的眼神里慢慢走近,仗着他现在不能跟自己撕破脸,抬手点在他的左胸口上,意有所指的拉长音调:“你——自己吗?”
兰斯在浓郁的有些令人窒息的玫瑰信息素里皱起眉,刚要发作,就听见千绪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动作,忽然语速极快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帮我一次,之后随便你想做什么。”
兰斯眉梢一动,忍耐着没有打开她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千绪恢复了那矫揉造作的语调:“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
她挑逗般点了点兰斯的胸口,退后一步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却清明认真:“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
说完,她不等兰斯有更多的反应,娇笑着给了他一个飞吻:“姐姐等你哟~”
千绪的表现跟她平常那诱惑的谜语人作风没什么两样,既像真心又仿佛另有所指,假如此时有别人旁观了全程,会发现怎么解读都能说得通,因为她根本没有一句话是确定的。
那么,那句耳畔低语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她出于别的原因在试探?
没人能说得清。
兰斯微微吐出一口气,正是事务繁杂需要小心考量的时候,千绪又加入了新的变量,他不免觉得烦躁。
短暂的被她扰乱思路之后,兰斯重新镇定下来,控制自己不去思考她的真实目的,重新审视一遍双方的处境:
他自己:组织干部,刚刚摆脱软禁争取到任命,假如他之后的行动有切实的成果,短时间内权力很可能膨胀超越所有的干部。
——是急从权,他身上的确有利可图。
千绪:组织向导,身份特殊但没什么权力,同时自由受限,在这次的任命中负责监视他的行动。
——她有利益交换的条件,也有驱使他人帮忙的需求。
结论:千绪即使真的需要他帮忙,也得等到他的行动有初步成果之后,正如她刚才没有说出具体的要求,只是先提出这项合作。
她应该是真的需要帮助,而不是在替老大进一步试探他。
……就算是替老大试探他,也没什么关系,攸不在这里,他也不会再有惹人怀疑的举动。
兰斯闭目定了定神,转身离开:
经过这三天的软禁后他好像有点精神过敏,得赶紧调整心态才行。
兰斯回到自己负责的地盘时,一切看上去倒还算井井有条,下属们见他回来,纷纷出来露面行礼:
“兰斯先生!”
“干部大人!”
他略抬起礼帽的帽檐,面无表情的扫视众人一圈,湛蓝的眼眸在阴影下显得十分冰冷,当即有不少人惶恐的埋下头——他们倒并不全都是心虚,而是根据经验一般像这种大哥经受审查后回来的情况,总会抓几个看不顺眼的小弟发作,以示威严和敲打。
但这位年轻的兰斯干部却并没有遵循这个传统,扫视一圈后问道:“罗伊在哪里?”
罗伊是他提拔的副手,兰斯不在这三天一应事务应当都是他处理的,但此刻他本人却不在人群中。
立刻有小弟回答:“罗伊大哥带人去巡逻了,马上去通知他回来!”
“不用,”兰斯说道:“让他结束后来见我就行,其他人按组别把手上的事务梳理过后汇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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