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五攸有一个很好的习惯——他并不会因为自己感到尴尬,就为了转移注意力或掩饰窘迫而慌乱行动。
于是,该有反应的人没什么反应,想继续下去的人没料到对方就直接闷在那里了。
在不期而至的沉默中,方才那点被点燃的火热气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冷掉了。
克洛维:“……?”
他看着第五攸,对方在回复呼吸后,甚至也没看克洛维,而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胃部,眉头微蹙,仿佛那里还有残余的不适在隐隐作祟。
然后,第五攸才像是忽然意识到克洛维还在盯着自己,出于某种礼貌,解释了一句:
“从车上下来后就一直不太舒服。”
“不是因为你。”
克洛维:“……”
……他倒还不如不解释。
气氛到现在,已经被彻底毁了个干净。克洛维难得地有了一种思维跟不上事态发展的茫然感:
他们刚刚才在山顶夜色中接了吻。环境私密,气氛正好,时机完美。
山顶另一侧就有他名下的一处度假屋,在紧张刺激的极限运动后,转场来几次放松身心、增进“感情”的“双人平行慢跑”(注1),根本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
此刻,他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吻和未尽的期待而隐隐躁动,肾上腺素和某种欲望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
精神上却已经平静得接近事后了。
这种身体与精神的割裂感,让一向掌控欲极强的克洛维感到一种陌生的不适。他坐在原地,夜风吹拂着他微乱的发梢,试图理解这脱轨的局面。
独自懵了一会儿,克洛维忽然转过头,目光带着怀疑:
“你是不是干扰了我的‘精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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