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胡乱点头。
也就是这时,两人都听见金发女人的高声宣告:“夜斗——!我不会再让你逃走的!我绝不会,绝不会再给你残害神器的机会!”
夜斗一愣,连忙说道:“我没有——”
这个痴女,指控人的话也太具有主观色彩了吧?他什么时候残·害·神器了?别说得他好像是个什么超级邪神一样啊!
然而辩解的话语在舌尖滚了两回,却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来。
“我知道,我相信你。”她低声止住对方的话头:“想解释的话我等你,不想解释的话也没关系,我认识你这么久了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有眼睛,会自己去看。”
夜斗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嘟嘟囔囔地纠正道:“我是神。”
二次升级后的小飞盘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带着两人远离这一片是非之地。
他们落在一条小河边。
神山千代收起道具,非常兴奋地拉着夜斗道:“想好了吗?没想好先看我变个魔术。”
她左手隐形衣,右手小飞盘,伴随着“砰!”的一声自配拟声词,两朵不同颜色的小花代替道具出现在她手心里。
“送你了!”她豪气地把小花往他胸口一拍,像是在夜店里打赏牛郎般行云流水。
夜斗:“……”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捧着那两朵小花,心里的郁气散去了一些,但看着还是没有往日活泼。
神山千代想了想,又拍拍手:“还有还有。”
她两手摊开,瞬息间,一柄细长的太刀自她手中浮现。
夜斗:“这是……”
“是仿的童子切安纲哦。”神山千代道:“在博物馆看到过,是很漂亮的刀,驱邪除灵,也很符合你的需要。”
童子切本切是不是真的能驱邪除灵她不知道,反正她仿的这把可以。
夜斗接过来,随意挥了两下,又赶紧捧回手里,简直是爱不释手。
就像咒灵只能用咒力祓除,以此衍生出咒具的使用,彼岸之物也只能由神器祓除。但不同的是,呵护有心之物,总是比使用单纯的器具要困难的多。
夜斗的确很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器,甚至是祝器,但矛盾的是,他又并不觉得自己能当好这个引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于是这时,一把全然的兵器就成了很好的选择。
神山千代小动物似的凑过来,轻声问:“开心了吗?”
夜斗对上她那双总是如森林般包容、溢满了温柔的浅绿色眼睛,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千代!”他抱住神山千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你没有忘记我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突然跑掉了,一定每天都来看你,你不要忘记我呜呜呜呜——”
神山千代拍拍他的背:“好啦好啦。”
夜斗:“我也不要神器了呜呜呜呜,你可以慢慢找一直到死掉都没关系——”
“差不多就得了哦,”神山千代不轻不重地揪了把他的头发:“虽然我不太介意但不要总是咒人家死啊。”
“以及,”她推开夜斗,眼神危险,道:“不要让我发现你把眼泪鼻涕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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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风和日丽。
神山千代站在校门口,正和同学们告别,却突然被朋友木本利恵扯了扯衣角:“千代。”
女孩儿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那边有个奇怪的男人,一直在直勾勾地在盯着你看诶。”
她眼神飞快地朝神山千代身后扫了一眼,有些担心地说道:“看着不像好人……你最近有惹到什么人吗?不如这几天去我家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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