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喉咙发紧,胃部痉挛。
下一刻,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噗嗤——”它猛然顶入。我的身体被瞬间生生撑开,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钝痛,那是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酷刑。“唔……!”我低声呜咽,双手本能地反撑在身后冰冷的钢门上,身体被它巨大的重量压得几乎成了肉饼,完全贴合在金属表面。
“砰!砰!砰!”它的腰部开始发力,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厚重的毛皮拍打着我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冲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我的身体随之剧烈震荡。赤裸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钢板上,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摩擦。乳尖在粗糙的金属表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一片充血的红。
双腿被它那双粗壮的前肢死死按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形。我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敞开,迎接一波又一波深不见底的贯穿。下腹深处的敏感点在它毫不留情的冲撞中不断被顶中、碾压。该死……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屈辱中,在那撕裂般的疼痛里,我的身体竟然混杂起了一种无法逃避的、病态的颤栗感。这就是“钥匙”吗?这就是……开门的方式。
呼吸越来越急促,狭窄的走廊里充斥着它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在钢门上发出的低沉闷响。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它在黑山羊的绝对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摇晃、摆动,皮肤因剧烈的摩擦与冷汗变得滑腻不堪。
最终,在一次更为深沉、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噗——”那一瞬间,仿佛高压水泵开启。炽热的、浓稠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体内,直冲子宫最深处。那种由于病毒改造而带来的异常排精量,远超人类的极限。我的小腹在瞬间被物理性地填满、撑大,温热的精液伴随着过量的冲击,无法被容纳,只能从体内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钢门前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黑山羊的动作渐渐停下。它的鼻息由炽热转为平缓,眼中的敌意与审视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那是雄性对已标记配偶的满足。它慢慢抽离,带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我瘫软在钢门前,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腿间仍在滴落混浊的白浊液体,在脚下汇聚成一滩罪证。就在这一刻。“咔嗒。”身后的钢门发出一声轻响,电子锁舌无声地缩回。
我知道,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步。在这个新世界里,我用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通过了最高级别的安防验证。
我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下体的痛楚与心中的羞耻。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狼狈、满身污浊。但我没有时间哭了。门开了。
门边静静放着我先前脱下的实验服。那是仓促中从储物柜里找到的旧衣物,布料早已褪色发硬,尺寸也并不合身——就像我现在这具躯壳,已经不再适配我原本的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它拾起,抖去上面的灰尘,试图让双手保持镇定。湿冷的布料裹在赤裸的肌肤上,那种粗糙、黏腻的触感让我本能地打了个寒战。由于内衣的缺失,敏感充血的乳尖直接摩擦着粗糙的织物表面,每一次呼吸起伏带来的刺痛,都在不断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暴行,以及我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身体状态。
我缓缓扣好每一颗纽扣。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仿佛我扣上的不仅仅是布料,而是我崩溃边缘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裤子同样宽松得离谱,腰间松垮垮地悬着,我不得不用一根备用的布带死死系紧。即便如此,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仍会感受到那股滑腻的液体在流动、摩擦,带出一阵不合时宜的湿意。那种感觉让我作呕,让我恨不得立刻撕掉这身伪装,跳进消毒池里把皮都搓下来。
穿好衣服后,我终于能勉强直起身体。但当视线无意间落在脚边时,心口骤然一紧——那一滩混浊的、白色的液体正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扩散。那是罪证。是我为了开门而支付的“通行费”。
我的丈夫,我的女儿……他们的脸庞在我的脑海中闪过。他们绝不能知道。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妻子和母亲,为了活下去,在这个肮脏的走廊里做了什么。
我咬紧牙关,将宽大的衣摆用力拢紧,仿佛这样就能锁住体内的污秽。我转过身,背对着那滩液体,背对着那只满足的黑山羊,把所有的羞耻与屈辱强行压入内心最深处,在那上面浇筑了一层水泥。
现在,我是王芷萱博士。我要进去了。
在总控室按下制动钮后,我没有一秒钟的迟疑,直接冲进了维护口。确认排风扇那巨大的叶片已经完全静止后,我钻进了这条狭窄的金属食道。
管壁冰凉刺骨,带着陈旧的灰尘味。爬行到大约一半时,身后的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刮擦声。“咔……咔……”那不像是老鼠,更像是坚硬的角质层撞击金属的声音——像是蹄子。恐慌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不敢回头确认那是真实的追兵还是我过载神经产生的幻听。我只能拼命加快动作,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接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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