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家森趁她不注意,一个歪头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帮她关节复位。
刚还拉扯得厉害的脖颈,瞬间就舒爽了许多。
虽然那一刹那回想起来有点可怕。
但好像一点都不痛。
孟苏白闻声跨步过来,蹲下身看她:“怎么样?”
“看看能往左边扭不。”傅家森脱了手套,问桑酒。
桑酒往左边看过去,已经没有那种扭不过来的感觉,除了一点点酸痛,好像没有不适了。
“好了……”她捂着脖子,看着孟苏白笑。
“好在治理及时,不然越拖到后面越难处理。”
“谢谢jackn。”
桑酒仰头,跟他道谢。
以前她也经常落枕什么的,没想过要去医院找医生,都是挺个三四五天挺过去,今天得感谢孟苏白带自己过来及时处理。
“不用谢,kgsley难得有求于我,”傅家森瞥了眼半蹲地上的男人,只觉得没眼看,翻了个白眼继续说,“后面几天注意护理,多运动,可以跳舞、做操、游泳,但也不要太剧烈。”
“好。”
孟苏白难得对他恢复好眼色,表示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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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森离开前,又给孟苏白留下一盏红外线灯,让桑酒睡前照一照,连续三天。
因为这个原因,桑酒又被迫留宿在孟苏白家。
洗完澡后,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当睡衣,照旧是他帮忙吹干头发。
桑酒对他这种服务已经习以为常了,更何况现在她行动不便,打着哈欠任他为所欲为。
头发吹干后,又被赶到他床上趴着,松了一颗衬衫扣子,往后背拉了拉,露出脖颈和后肩一大片肌肤。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照的。”钻进被窝时,桑酒还有点难为情。
她脖子还不敢乱动,整张脸就生生趴在枕头,仿佛陷在他胸膛,一呼一吸皆是他的气息。
但孟苏白没有说话,沉默就是否定。
他贴心地帮她调整好烤灯角度,又伸出手试探温度,确定没有问题后,拿了一件自己的薄衬衫盖在她脑门上,最后才坐到一旁单人沙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语气也慢条斯理。
“jackn说了,这个灯必须时刻盯着,不然容易烧伤。”
他语气不容商量,桑酒便放弃挣扎了,再加上最近确实太累了,洗完澡被这暖烘烘的灯照着,困意一下就上来了。
也或许是他的床太舒服,软硬适中,鼻翼又全是他的气息,她实在困极,很快就睡着了。
“你记得……叫醒我……”
她还惦记着等会照完灯,还要回客房睡,喃喃提醒。
“嗯……”
回应她的,是男人暗哑的嗓音,逐渐遥远。
偌大的卧室,只有床头壁灯发出浅黄色的灯光,阴暗又充满暧昧。
男人长腿交叠,膝上放了一抬笔记本,良久,才从深暗的屏幕前抬起眸,目光看向床上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人,蓝色灯光映射在镜片上,折射出一种禁欲的冷光。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而过。
二十五分钟,也很短暂。
听到那“滴——”的一声,孟苏白放下笔记本,起身去收灯,脚步也放得特别轻。
掀开盖在她头上的衬衫,一股微热湿润的沐浴香气扑鼻而来,与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不过多了丝丝温柔的玫瑰香甜,令人沉迷。
孟苏白不由俯下身,闭上眼眸,鼻尖轻嗅。
“泱泱,这些天,我睡得很不好。”
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她身上的气息了,仿佛有令人安神的效果,吸一口,便想沉浸其中,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往她身上蹭,身体也柔软得不像话,沾上就想啃一口。
她说她学过跳舞,可四年前,她连基本舞步都不会。
“所以,泱泱是为谁而跳?”
“我吗?”
孟苏白又发现了她一个秘密,不禁低声一笑,很不客气地将鼻息埋进她肩窝。
桑酒睡梦里嘤咛一声,圆润的肩微微一耸,却也接受了他侵略性十足的气息。
“叮——”
与此同时,放在床头的手机进来两条微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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