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看着他平静的神色蹙起了眉头,最终也只是大步迈开离开了那里。
直觉告诉着他,对方可能根本没有将他当做对手。
但这并不会让他觉得高兴,只会有一种好像被操纵的耻辱。
瓦伦丁的身影离开,阿德里安转身下了神台,握着权杖返回了神殿。
“呃……”特里斯国王在他的身后伸手,看到的却是他已经没入结界之中的身影。
“陛下,您要跟主教大人说什么吗?”身后跟着的管家问道,“我可以委托这里的执事转达。”
“我只是想问他会不会来参加我的婚礼。”特里斯国王走向了王室的马车道,“即使神明降临,他也是我永远的朋友。”
“陛下,对阿德里安大人要敬仰一些,不可以说即使神明降临这样的话。”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知道了。”特里斯张了张口,坐进了马车祷告道,“请神明宽恕我的过错。”
神明降临,黑暗和梦魇将不会再度缠绕着他,他比谁都期望神明的降临,可即便阿德里安已经不再需要为他赐福,他也仍然想要见到对方。
马车远行,神职者们离开这里去进行收尾或是沐浴祷告,教廷的山巅逐渐恢复以往的安静。
阿德里安的身影没入了结界之中时,将一切残留的声音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他没有着急去换掉身上这身过于华丽厚重的衣服,而是缓缓朝着神座走去,因为神明在那里等着他。
即使他只能行走在远眺的台下,即使他走到近前时也只能仰望,神明温柔的视线却始终落在他的身上,一直看着他,像是无声的赞誉和安抚。
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来见他。
“您一直在看着我吗?”阿德里安驻足,看向了自他进来时,目光始终未离的神明。
他的身影即使落座也高大修长,只是极美的形态让人下意识会忽略掉危险,只觉得仰慕和想要亲近。
他始终在看着他这一点,只是有这样的念头,就足以让他的后心发热。
“我在看着你,亲爱的阿德里安。”云珏的目光落在了那戴着冠冕走来的大主教身上。
红色是很艳丽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着华贵淡漠的味道。
这让他想起了马车上匆匆一眼的惊艳,比起他,他的大主教好像更像神明。
宽容,尽责,淡漠,禁欲,高高在上的自持,却又会怜惜弱小的生命,然后……
云珏朝他伸出了手,那双淡漠的眸轻颤了一下,提起神袍的边角走上了台阶,像是经历一场加冕一样,在搭上他的手时虔诚的半跪在了他的面前,咫尺之间的抬首,眸中的冰川似乎正在渐渐融化。
云珏弯腰而手上用力,让那本就不易跪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匍匐之时,那双冷静的眸也同样不受控制的轻颤。
他的大主教信仰着他,也信任着他,因为是他的信徒,所以接受他对他做的一切。
这让他觉得自己篡夺神位的决定十分的正确。
“你穿神袍的样子很好看。”云珏看着那趴在膝头而近在咫尺的眸笑道,“很美。”
而这样的姿势对阿德里安而言,实在有些太近了,入目所视的不是冰冷的石膏,而是神明漂亮生动的面孔,压在手肘之下的是偏向于柔软的触感,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触及了那被宝石束的极漂亮的腰身。
虽然好像缺乏着人类的温度,但这样的亲近似乎足以让他的灵魂为之沸腾。
“感谢您的赞誉……”阿德里安的话语出口时呼吸因为被神明捞住的腰身轻颤了一下。
因为那拉近的力道,他几乎是由撑着变成了拥在了对方的怀里,毫不吃力的就能够看到那双金色流转的眸。
鼻尖因对方垂眸而轻碰,那双长睫垂下掩去了神明眸中的笑意时,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
而下一刻,靠近的唇如他所愿的覆了上来。
轻吻足以让灵魂颤动,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很快离开,而是带着些认真的一点一点的轻轻吻着他,收取着报酬。
嘴巴原本不过是吃饭的地方,阿德里安之前从不觉得它会有多敏感和禁忌,可不过是轻碰,就让他心口之中的血液好像迸发了出来,让人渴望靠得更近一些,口干舌燥到放在神明腿上的手泌出了汗,想要去扣住他的腰身,但一切祈望因为握在手中冰冷的权杖而被压制住了。
信徒只能接受,而不能主动的去渎神,否则一旦失控,后果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只是在阿德里安握紧权杖的下一刻,他的下颌被微凉的触感托了起来,不容许他后退一般,原本的轻吻变成了让他眼睑瞬间颤动的深吻。
神明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咫尺之间的呼吸似乎有一瞬间的急促,分不清是谁的。
只是肆意的拨弄着理智,难舍难分。
热意蔓延,略微分开的吻让那双金色的眸好像变得迷蒙了一些,却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视线模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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