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继续住呀。”
他轻声问:“一个人住,小茉不害怕再被靳风关起来了吗?”
薄茉抿了下唇,慢慢小声道:“哥哥,二哥上次是因为被我们在一起的事刺激到了。”
“他喜欢我喜欢了很久,从高中时候就开始,后来我死后的那七年也一直陷在这份感情里走不出来,也因此产生了心理疾病。”
薄司沉目光缓缓落下来,“心理疾病?”
薄茉点点头,“他一直很自责,觉得我出车祸是他的错,这七年里病情越来越严重,经常出现幻觉、噩梦,屋子里摆满了药,我回来这一年才好一点。”
“他忽然之间得知这样的消息,接受不了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那种事。”
“虽然他把我关起来了,但其实并没有伤害我,后来冷静下来后,也已经准备放我走了,让我回来上学。二哥本质上还是善良的,不会为难我的。”
薄茉抬起眼睫,露出了清凌凌的眸子,眸底清澈干净:“所以我觉得二哥不会再做出这种事了。”
头顶忽的落下一声轻笑。
薄茉有点莫名:“……怎么了?哥哥你笑什么?”
薄司沉放下她的小辫子,轻轻摩挲她的颈项,语气平和,转到了别的话题:“所以小茉忽然要离开我,是因为晚上见到了靳风吗?”
薄茉眼睫猛的一颤。
今晚王明薇的订婚宴上,她的确看到了薄靳风。
他是唐易的老板,也是界内新晋的超人气画家sere,学艺术的普遍都有些怪癖,要么生活要么性格,界内那些前辈大拿基本上都是些脾气古怪性格孤僻的家伙。
薄靳风和他们倒聊得来,跟很多人关系都不错,这次订婚宴,许多隐姓埋名深藏不露的大拿也是由于跟他交好,才集聚在a区宴会场捧场。
怪人就是怪人,喝酒聊的兴起的时候,不知道谁提议大家一起接力作画当成礼物送给宴会这对订婚的小情侣,当场就摆桌画了起来。
薄茉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摆脱了保镖的监视,稍微放松了一会,路过会场,刚好看到薄靳风在画。
画画时的薄靳风和平时懒散的样子很不一样,专注又认真。
袖子卷到小臂上,眼睫轻垂着,握着画笔的指节分明又有力,在画纸上绘出漂亮的层层色彩。
这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时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薄茉停了下来,站在外面看着。
直到画笔落下最后一笔,鎏金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周围的欢呼赞许声中,他懒洋洋抬起头,刚好隔着半个会场看到了玻璃外的她。
那双漂亮的浅茶色眸子和她遥遥对视。
还没两秒,追上来的保镖找了上来,挡在了薄茉前面,挡住了视线。
只是远远隔着玻璃见了这么一面,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上。
薄茉坐在薄司沉怀里,眼睫轻颤。
他明明没去订婚宴,却知道她今晚吃了什么东西,也知道她见了什么人。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薄茉抿了抿唇:“不是因为这个,跟二哥没关系。”
而且他的用词也很奇怪……离开他?
薄茉小声开口:“哥哥,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当情侣,所以才想分开。我知道你关心我,担心我的安危,但是我不能一直这样靠你生活。”
茶几上的茉莉花在花瓶中盛开,冷然灯光下,洁白而柔软的花朵散发出浅淡的馨香。
青年轻轻笑了一声,“为什么不可以?”
“小茉不是一直很依赖我吗?”
他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拥着她,手捧着她的下颌,缓慢摩挲,语气轻慢:“我可以这样照顾小茉一辈子。”
薄茉抖了一下,唇瓣咬的发白:“可是我不需要这样的照顾。”
她深吸了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实话,一口气吼出来:“我们现在这样很奇怪,根本不是在谈恋爱,哥哥,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小宠物在养!”
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几乎变得死寂。
薄茉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眼睫颤了起来,浑身僵硬。
她、她居然凶了薄司沉。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害怕他生气,薄茉颤巍巍抬起眼看过去,出乎意料的,青年的神情并没有被冒犯的愠怒,而是很平静。
缄默了几秒,黑眸静静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眼神并没有很冷,反而是很温和,甚至带有一丝疑惑,冰冷指骨抬起她的脸,语气很轻,“小茉,我们这段时间做的事,不都是恋人间该做的吗?”
薄茉猛然一怔。
看着他平静深邃的眼眸,她感觉到了害怕,是另一种层面的害怕。她浑身颤抖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薄茉颤了颤眼睫,小声问:“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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