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没说出她只想去品茶会,并不想去靳渡生口中的赌坊。
靳渡生同云枝商定后,便对靳淮明道,到时三人同去。
靳淮明开口,称他有要紧事在身,恐怕不能去赌坊。
面对靳淮明,靳渡生可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他径直道:“你有何事,不就是整天在忙碌那些假正经的事情,忙了一天也不比在赌坊中一刻有趣。”
他惯会胡搅蛮缠,惹得靳淮明不得不点头应好。
品茶会这日,白姨娘稍做打扮,身上所穿衣裙并不艳丽夺目。她知道今日是各位姨娘陪同国公夫人一起品茶,又不是在辅国公面前露脸争宠,若穿的花里胡哨的,必定会引得夫人厌烦。
白姨娘也嘱咐了云枝。她知道女子爱俏丽,尤其是近来云枝爱装扮自己。她担心云枝一时分不清场合,将自己打扮的太过引人注意,在国公夫人面前落了不好。
凡是邀约,云枝必定早来,今日却迟迟未到。
白姨娘刚开口要丫鬟去看看怎么回事,便见云枝一袭墨绿曳地衣裙,轻抬起脚,跨过门槛。
“你怎么来迟了……”
白姨娘看到云枝身后还跟着一人,不是丫鬟春晓,而是男子装扮。
待他走近了,白姨娘才确信没有看错,那男子就是靳渡生。
白姨娘看向云枝,虽未开口,但眼睛中尽是疑惑。
——靳二爷怎么来了?
云枝站在白姨娘身旁,低声解释。
白姨娘顿觉惊奇,靳渡生竟能为了带云枝一起去赌坊而愿意陪她去品茶会。在此之前,靳渡生可是开口说过,品茶会之类分外无趣的话。
靳渡生今日也穿了一件墨绿色长袍,同云枝站在一处,宛如刚成亲的小夫妻一般。
当白姨娘随口问到衣服颜色时,靳渡生回道,他同云枝的衣裙颜色相同只是恰好罢了。
白姨娘口中说着“真是巧了”,心里却是不信。
靳渡生见众人信了,微松一口气。他今日本打算穿那身朱红长袍,寓意颇好,能够博个好彩头,助他赌局得胜。
但经仆人提醒,靳渡生才知道原来这种女子聚会,穿着各有规矩,例如赏花宴便可以随意装扮,要每个人颜色不一,和百花盛开一样色彩缤纷才好看。而品茶会意在品茶,无需打扮太过庄重,要随性且自然。
靳渡生听了顿觉头痛。他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穿着打扮才算自然。但他又不想全凭自己心意。因他是和云枝同去,他若是装扮的不好,旁人笑话了,他并不放在心上,可云枝脸皮薄,定然会耿耿于怀,到时一气之下不愿意同他出府去就不妙了。
因此,靳渡生托人打听了云枝今日的穿着。他有样学样,弄了一套颜色相同的衣袍。
所以事情并非如他所说的凑巧,而是故意为之的巧合。只不过靳渡生以为他的谎话编的极好,已经把众人都骗住了。
众姨娘皆是早早地来了。钱姨娘见白姨娘的位子是空的,便暗指白姨娘对国公夫人不敬。在场众人无一个附和,她们都擅长看人眼色,见国公夫人只是微笑,并未恼怒,显然是没将钱姨娘的话放在心中。
白姨娘带着云枝姗姗来迟,忙同国公夫人告罪。
钱姨娘仍不放弃给白姨娘上眼药的机会,扬声道:“若都是如白姨娘一般,迟迟不来,待夫人问起时,随意寻个借口搪塞,今日这品茶会也就开不成了。”
靳渡生刚进屋子,便听到了这番话。他挑眉道:“她们是因为我来迟的,依照钱姨娘的意思是该让我给母亲请罪,再狠狠惩戒一顿才行是吗?”
第117章 招猫逗狗纨绔表哥(1……
钱姨娘变了脸色。
任凭她如何猜测,都不会想到云枝和白姨娘迟到竟和靳渡生有关。
钱姨娘可是了解这位靳二爷有多混不吝,而辅国公和国公夫人又是何等纵容他。这样的小祖宗,她可招惹不起。
钱姨娘脸上堆满笑,称刚才自己只是玩笑话,让靳渡生莫要认真。
靳渡生不理她,只看向云枝,问道:“好笑吗?”
云枝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摇头。她以为,总得让钱姨娘吃上一次亏,以后才不会随便地针对她们。
靳渡生附和道:“我也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而且令人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你道歉罢。”
钱姨娘神情难堪,仍想着维持颜面,便同靳渡生好声商量。但靳渡生一副“你又不是拿我开玩笑,同我解释什么”的模样,钱姨娘深知躲不过去了,便只得看向自以为最软的柿子——云枝。
她以为,自己轻声说几句好听话,云枝便会心软,为她说情。
可云枝明白,钱姨娘在开口的一瞬间,便和白姨娘站在了对立面上,这可不是她能随口原谅的事情。
原谅钱姨娘简单至极,不过张张口而已。但那便是站在了钱姨娘一侧,定然会让白姨娘寒心,也会让众人觉得她性子软弱,从此小瞧了她。
云枝声音轻细:“钱姨娘最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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