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花瓣。像蜜蜂采食蜂蜜一样,缓缓亲吻。
从小到大,陆长青就是白白嫩嫩的一个人,多大多毒的太阳在他身上走两圈,人身上除了泛红都不会有黑的痕迹。等他渐渐长大,长开的精致五官和肤色给他带来不少追求者的麻烦。
按何家维的话说,追求陆长青的人能塞满十个故宫。
陆长青高傲、圣洁,做什么事都优雅从容,浑身上下被各种美好形容词包裹。
他仿佛一出生,就自带所有人的喜爱。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纤细漂亮的脚踝,骨肉分明,跟白玉一样。此时此刻,这对脚踝在空气中绷得笔直,片刻后又放松下来,晃动残影和不时蜷缩起的脚趾似是在预示主人家的心情。
横截面没有凸起的椅子扶手能让搭在上面的两条腿没有任何不舒服,陆长青一低头就能看到在他面前的陈元。
可他发不出声音,因为他嘴里含着一截自己的毛衣下摆。
电子壁炉的哄哄声和交织的缠腻此起彼伏,陆长青脚趾无数次收紧、放松,终于在他眼泪掉落、脖颈仰起时,脚背猛地绷直带出青筋,不过几秒就恍若羽毛般失去重力,轻飘飘的挂在椅子扶手上。
陆长青眼睛都是红的,陈元直起身把他嘴里的已经湿润一团的毛衣取出来,笑着慢慢吻他。
陆长青嘴里咸咸的,他不太喜欢自己味道,偏头有气无力道:“你吃药了?”
陈元低沉道:“吃了。”
从窗边到沙发,陆长青被陈元反反复复叼来含去,前前后后跟摊煎饼似的吃了好几次才罢休。
结束后,陈元抱着他一起进浴缸洗澡。
陆长青趴在陈元身上,哭红了的眼睛还有水未散,湿漉漉的像是未退化灵智的鹿。
“我爸让我们后天回家吃饭,宝宝想去吗?”陈元抚摸着陆长青瘦削的背脊,嗓音温柔,丝毫不像方才那个给他带来疾风骤雨的人。
“可以。”
腊月廿八,陆长青跟陈元回陈家吃饭。
在一起这么久,陆长青也知晓陈元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其背后原因多是陈父早年忙于工作对陈元关心甚少,以致这感情在陈元长大后就慢慢淡了。加上父子俩脾气都不像是温和的,碰撞在一起并不是那么和谐。
所以等进了陈家大门,身体健朗,发丝银白的陈父就只跟陆长青说话,把陈元晾在一边不时问两句工作的事罢了。
这次是家宴,除了在部队没回来的大哥一家,陈父陈母也没像以往那样叫来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吃。
饭桌上,陈母给他夹菜,笑道:“长青瘦了点,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陈元最近惹你了?”
陆长青知道陈家家训严,陈父又是个脾气暴的人,更担心自己没答好,这夫妻俩误会训陈元,便忙道:“没有!妈,我最近在健身塑形,所以轮廓上会有点变化。”
陈母很喜欢阳光开朗、肤白貌美的陆长青,对他比两个黑黢黢的儿子要亲很多,看年轻人要闹着减肥不免细细叮嘱一番,同时嘱咐陈元别欺负他。
陈元跟陈母的关系好一些,他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陈父将陆长青打量一番,而后淡淡道:“在生意场上怎么狠怎么过分都是明面上的事,但回到家,就得收起你那些脾气。人长青跟着你又不是来吃苦的,要是背地里给人家受气,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你又不住我家,你怎么知道?”陈元脸色沉沉的开口。
“自己做什么自己知道。”陈父道。
这话听得陆长青没头没脑,可看桌上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好了!陈勇你发什么疯啊,”陈母扫了眼陆长青,随即瞪着陈父怒道,“孩子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你非得扯这些虚的,闹个不愉快你就高兴了?”
陈父冷哼一声放下筷子离席。
陈母转脸笑起来,为陆长青布菜,温和地说:“你爸就这样,这到年纪了脾气大,别吓着啊。长青快吃啊,这鸡是散养的,吃肉喝汤最补身子了……还有这羊肉,都是妈盯着做的,多吃点啊,看你瘦得,跟陈元站一起跟胖瘦仙童一样。”
陆长青:“……”
他碗里菜还没吃完,陈母又盛了鸡汤递跟前。
陈元看陆长青埋头吃饭起劲,忙起身接了过来,说:“谢谢妈。”
陈母长相温婉大气,笑起来时明媚热情,她说:“一家人,不用谢。这明天大年夜,你们团圆饭在家吃还是去长青家啊?”
陈元道:“老规矩。”
陈母沉默须臾,点了点头,说:“冰箱里有我包的饺子还有一些补品,你明个儿带上。”
陈元颔首并给陆长青挑鱼刺,陈母则给他一个劲夹菜聊天,母子俩把陆长青面前的碗堆得跟小山一样,满满当当的全是菜。
陆长青在陈母的关照下吃完饭,又吃了不少水果,等洗漱完上床肚子都还有点圆。
九点多,陈元躺上床,陆长青就自动靠进他怀里,拿着手机看短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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