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奈芙里一脸恍然,「这样就说的通了。」
她笑着替他解释旅馆的定价规则,连建物的价值观都顺便讲了一轮。
很快,他就抓到重点了——其实并不复杂。
越高,越贵。
至于原因……他真的难以接受。对他来说简直离谱,甚至可以说——荒唐。
——离神比较近。
阿普瑞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像在炫耀什么似地说:「我妈妈平常,都会把它留给认识的大哥哥大姊姊——」
话还没讲完,奈芙里便伸手捂住了阿普瑞的嘴,语气不变地笑着说:「别听他乱讲,那是因为比较贵,所以没人选。」
和两人道过晚安后,他拿着钥匙,爬上通往阁楼的木梯。
门一开,一股微凉的空气扑了出来。
他还没看清房间里有什么,视线就先被一束光牵了过去。一缕月光,从屋顶斜斜开着的小窗洒落下来,像是从夜色中伸进来的一道细线,安静地落在木地板上。
靠墙摆着一张简单的小床,对面有张书桌,落在天窗下方,桌上还摆着一盏未点亮的油灯。
空气里透着木头的温度。
他猛地一愣——忘了问浴室在哪,也没有毛巾。
他绝望地看了眼那张床,感觉到眼皮1沉,最后默默地趴到那张书桌上。
——他只是不想褻瀆那张纯白的床。
半块麵包的温暖、浴血地图的呛辣、战士雕像的球拍、抽着奇怪菸具的警卫,一幕幕画面浮现在脑海,他彷彿快要忘记自己是谁,此刻人又在哪里。
「呵呵,神的预备?与神的距离?……如果这些是梦,我到底该醒……?还是不要……」他低声喃喃。
——喔,对了,明天开始要好好工作……
终于,他完全闔上眼睛。
静謐的月光斜斜洒落,映在他嘴角微翘的脸庞。空气静止,只有远方的风还在叹息。
隐约之中,他彷彿听见有人在对他说话:
「侦测到疾烈洛幸运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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