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稍懂医术的人,这次来石落村,几人也带了医疗箱。
上药,包扎,挂水,手法娴熟,和谭峥一起的那个年轻人,正是燕市警局的,叫方江。处理好了两个病号,三人才开始讨论这几天发生的事。
谢临川先开口:“老大是追着沈樱红来的这里,然后被人打伤扔在了地窖,按照他的身手,这里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他多半是被暗算。我问过村里的小孩,沈樱红在冯家出现过。”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右手有规律地敲着桌子,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谢临川继续道:“冯玉山和苗家那两兄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他的父亲冯金汉和苗家兄弟的父亲苗大并不是兄弟。苗大是家里的独苗,所以他家里其实是一夫一妻。”
阮林听到这里有些糊涂:“等会儿,冯金汉和苗大,是冯玉山的父亲和苗家兄弟的父亲?”
谢临川翻了个白眼,为局里有这样的人感到羞耻,来了这么久连人物关系都没搞清楚。冯金汉也是家里的独子,他的第一任妻子却是苗大的老婆,而苗大死于一场意外。”
文杰和阮林面面相觑。
文杰:“你的意思是,冯金汉抢了苗大的老婆,还弄死了他。”
谢临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阮林,意思再明显不过,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这个猪脑袋。
谢临川:“没错,所以我猜给冯家人下毒的不是别人,正是苗家兄弟,他们是想报杀父夺母之仇。并且,专门挑了一个冯玉山不在家的日子,因为冯玉山是两人的弟弟。”
阮林不甘示弱道:“如果苗家兄弟是为父报仇,那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我觉得他们的作案动机没有这么简单,肯定有什么催发因素。”
谢临川点头道:“对,这也是我现在没想通的,如果我们的猜测属实,那这件事你们说村里的人知不知道。”他没有告诉两人关于沈樱红和苗家兄弟的事,目前他还不能确定。
两人坐直了身子,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如果村里的人甚至村长都知道,那现在来查案的他们不就成了众矢之的。
阮林想了一会儿说道:“还有沈樱红,你说她到过冯家,那她是怎么来的,后来又怎么会和苗家兄弟一起离开,文杰,明天一早你就去信号塔打电话,让你们局里赶快派人来。”
文杰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就算我们查出来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管是凶手还是受害者现在都死了。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不管是沈樱红还是苗家人和冯家人,他们都死了,这些仇啊怨啊,也就这样风吹云散了。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阮林和谢临川齐齐看向他。
“如果真相不重要,那还要我们干什么?”说完两人都笑了,这是谭峥最常对他们说的话。
谭峥常常说警察就像科学家,永远走在求真的路上,他们还要比科学家更严谨,实验可以出现误差,人命却不能有误差。
谢临川手上拿着一根小棍,指着两人开始分配任务,“文杰,等会儿天一亮,你就带一辅警去信号塔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去找冯玉山,和他聊聊天。阮林你去和木家的女主人谈谈心,问问她关于沈樱红的事,或者问问她关于冯家的媳妇蒋小芬。留下一个辅警在这里照顾他们两个,我去找村长问点事情。万事小心,有事就放枪。”
说完事情已经是凌晨三点,阮林和文杰在屋子里打了个地铺,眯了一会儿。
谢临川迷迷糊糊地醒来,手臂一阵酸麻,脖子也一阵酸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又查看了一下谭峥的情况,有些低烧。
之前办案都有谭峥,他走了以后也没遇上什么大案子。谢临川虽然在阮林和文杰面前表现得很可靠,只有他自己心里一直很没底,包括那些看起来合理的推测,他也只是凭直觉,没有任何证据。
谢临川抹了把脸,就出了门,半小时后,他带着村长回来了。此时冯玉山不知道去了哪里,谢临川抬手,劈晕了村长。把人捆上之后弄到了地窖里,一盆水泼过去,村长醒了。
谢临川严肃道:“老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好好说,我就放了你,你要是想糊弄我,我手里的枪可不是玩具。”
辅警换了便衣,涂花了脸,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现在可是文明社会,这种严刑逼供的事,谢临川自然不会做,不过找人来演演戏应该还是可以的。
谢临川蹲在地窖入口,听着里面的对话。
“冯金汉是不是杀了苗大,抢了他老婆?”
村长被他吓得不轻,嘴被堵住,只能呜呜呜地点了点头,辅警拿开他嘴里的袜子。
村长:“对。”
辅警:“你既然知道他杀了人,为什么不报警?”
村长沉默了会儿,有些抗拒。
“好好说话,不然……”辅警说着就朝天上放了一枪,装了消音器的枪,动静不大威力可不小。
村长:“冯金汉的爹和我是好兄弟,我,我就睁一只眼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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