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hoe在东伦敦偏安静的那一片,偶尔路上遇到几个白人家庭遛狗经过,应该是中产阶级所住的街区,相对安全。
砖墙,窄门,前院小得像一块被修剪过的绿毯,铁栅栏上常年挂着潮气。
屋子是两层半的结构,一楼通透,进门先是狭窄的玄关。
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主位是一张灰色的l形沙发,壁炉是装饰性的,黑色炉架上摆着一盏小台灯。
楼梯在客厅侧面,两个房间都在二楼,厨房在一楼后方,砖地被贺旭翎擦的一点灰尘也看不见。
这间房子是余阿姨的前夫曾在伦敦投资的房产,离婚后归到了女方名下,但整体装修审美操刀全是段女士,偶尔她出国开会,如果是在欧洲,也一定会飞来住几天。
所以这里面壁画的摆设,茶几的形状能看出都是精心挑选的,透露着一股高级知识分子的儒雅味道。
“林壹,不得不说你家装修好好看。”
crista今天的造型格外别致,银色亮片吊带,下身却是一个低腰牛仔裤,发型刻意绑上高马尾,眼妆亮的比平时还夸张,睫毛浓密到几乎可以投影。
耳朵是巨大的金属耳环,走路时候还时不时晃悠。
她举着酒杯在客厅转圈,把蛋糕放在茶几中央,插上蜡烛时还不忘摆姿势让人拍照。
音乐不大,威士忌已经空了几瓶,披萨盒堆在茶几旁边,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林壹坐在沙发中央。
淡鹅黄一字领露肩针织衫,柔顺的卷发散在天鹅颈,白色的百褶裙下的腿微微交迭,手里拿着酒杯,听人说话时会轻轻偏头。
音乐正放到副歌,门铃是在这时候响的。
“谁啊——”她拖着长音。
林壹抬头。
门外引擎声还没完全熄。
kris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低声吹了声口哨。
“保时捷?”
crista立刻凑过去,“我靠,kris,你真把eric也叫来了,他能是正经来给我过生日的吗?不就是为了来泡l的吗?”
门开。
eric站在门口,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头发梳得干净,手上转着钥匙。
“抱歉来晚了。”他笑,“堵车。”
讲话永远带点自信过头的从容。
crista立刻喊:“寿星最大,你得先罚一杯!”
eric很配合地举手投降,进门的时候却下意识往客厅里扫了一圈。
视线落在林壹身上,那种眼神也不遮掩。
她当然看得出来。
林壹抬起酒杯,对他轻轻晃了一下。
国王游戏开始的时候,eric已经坐到了她旁边。
这一次,他没有假装随意。
整个人身体明显朝她倾斜。
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你酒喝慢点。”他低声说,“等会儿别头疼。”
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
kris笑着打趣:“哟,兄弟,咋不对我也这么体贴?”
crista嫌弃的撇嘴:“你谁啊?能跟我们l比吗?”
eric不否认,只笑。
“我一直都挺体贴的吧,不是吗?”
林壹没说话,喝了一口酒,微微偏头,唇角带笑。
既不拒绝,也不回应。
音乐还在放。
门咔哒一声。
外面的凉意跟着进来一点。
走进来的贺旭翎还是那件黑色大衣,肩头沾着细雨的湿意,灯光从客厅斜过来,把他整个人分成明暗两半,黑框眼镜反着氤氲的光。
目光落在沙发中央。
林壹坐在那里。
在这样温顺的柔光中,鹅黄色只会衬得她肤色更白皙,她半仰着头,耳际因酒气在体内的发酵,红似荔枝的外壳,而缓缓剥开来,又是鲜嫩多汁的果肉。
旁边有个男人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姿态暧昧又自然。
“这是?”
“我室友。”
这似乎也没有什么错。
可他不喜欢这个答案。
贺旭翎低下眼睫,转开视线,把门关上,大衣脱下后还是那件衬衫,林壹怀疑他有上百件一摸一样的衣服。
袖口干净的扣着,可就是一副装扮老土的面孔却偏偏有一个这般好的身材。
林壹盯着他的背影,厨房的水壶被提起,水落进玻璃杯。
crista压低声音在林壹耳边说:“不是说是oxford的助教吗?我以为是满脸麻子的亚裔宅男呢这长得还不错嘛,身材这么好,特别像我看的rl日漫里的那种阴湿眼镜男。”
阴湿吗?好像不吧,就是有点呆瓜。
eric那边已经抽到了国王。
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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