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分的一个小两居,五六十平的老破小。一个人凑活住还行,结了婚有了孩子那点儿地方不得挤死啊,毫无居住质量可言。”
“京北的房没有家里帮衬确实买不起,要买估计也只能挑那些郊区鸽子窝高层。”
话又说回来,佳佳谈到自己领导那宛如开了挂的仕途上,点头认可道:“不过郁主任工作确实拼命,不是我们这种凡人能想象和承受的,让他升也在情理之中。”
“拼死拼活挣个一官半职的又如何?佳佳你可别犯傻,出差外勤那些罪你没必要受,趁年轻找个好归宿比什么都强。”倪静道,“反正别在咱部里挑,这也就是个名声好听的清水衙门,论过日子,哪个部委的不比咱这儿的强啊。”
“疯了吧,傻子才在部里找男人。这儿离婚率常年居各部委排行第一,你要说搞个暧昧,谈个恋爱还行,结婚?”佳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紧跟着就接了一句,“结婚也不是不行,那也得是有关系的才吃香,没关系的哪有什么优先择偶权……也就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外地女会上赶着往上贴吧。”
……
一起吃饭的三个人,就有一个外地女。
躺着也中枪的应寒栀默默吃着自己的东西,仿佛没听见一样。也许自己和她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吧,如果郁士文的家境在他们眼里都算差,那她……怕是在十八层地狱的那种吧。
郁士文住哪应寒栀不清楚,但是他母亲住的地方,离外交部不远,在寸土寸金的京北,那种在闹市区的老洋房别墅应该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何况那么多年前就开始雇24小时住家保姆,普通人家谁负担得起呢?应母虽然辛苦,但是应寒栀很清楚,母亲每年的收入总归是和她的辛勤付出相匹配的。
难不成房子是租的?就算租的也不便宜啊……郁女士身体的确不太好,至于郁士文的父亲,应寒栀倒是真的从来没听自己母亲嘴里提到过这一号人物。
而且郁士文……的的确确从母姓。
这种情况其实也很正常,但是总归让人觉着内里有什么隐情,特别能激起人的好奇心。
聊嗨了的佳佳意识到自己刚才嘴快一时之间失言,没顾及到桌上还真有个“外地女”坐着呢,急忙笑嘻嘻给自己找补:“小应姐,你和那些想攀高枝的可不一样,你气质真的超棒,长得也好看。你要是去参加联谊活动,绝对会成为全场焦点。和你分手的男人那是不识好歹,对吧,静姐?”
“就是,我要是男的,我都想追小应。”倪静立马附和。
应寒栀笑了笑礼貌回应同事的赞美和吹捧,心想办公室果然没有秘密可言,昨儿刚跟倪静说的事儿,今儿大家伙就全都知道了。
“讲真,其实咱郁主任挺不错的,可惜你和他分到一个部门,同事之间肯定是没戏了。”佳佳笑道,想起之前的八卦,“有个小姐姐就是,估计喜欢上咱郁主任了,而且也就捕风捉影有那么点单方面小暧昧小爱慕吧,就立马被冷面无情的郁主任申请调离了。”
应寒栀默不作声,心想下属疯了才会喜欢上领导吧,上班的打工人哪有暗地里不骂上级的?有时候甚至分分钟想捅死好嘛。不知道佳佳是在聊八卦还是有意无意地点她,总之,在吃饭的碗里拉屎这种事情,她应寒栀才不会做。再说了,这些能当上领导的也不是傻子,个个都是人精,谁会为了爱慕自己的年轻下属去冒断送大好仕途前程的险呢?
男人,都很现实,所谓的感情在前途面前一文不值,这一点,应寒栀已经深刻地领会过一次教训。
倪静摇摇头,似是在为郁士文惋惜,嘴角却噙着听乐子的笑:“我是觉得有些过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也不涉及风气定性问题,怎么就说把人家调离就调离了,凭啥呀,亏人家那么喜欢他,心可真够狠的。所以说啊,郁主任注孤生不是没有道理的。”
“呵呵,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我的转岗申请毙掉,我就知道他这人,挺有个性的。”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黄佳后槽牙都快气得咬碎了。
“人家也许就树立的一个六亲不认铁面无私的人设呗。”倪静附和,“我的分房指标,都排多久了,也不见得他给推进推进。”
说到分房,应寒栀来了兴趣,急忙加入话题。
“我听说咱部里有名额可以落户和分房,我想问问有什么条件限制和要求吗?”
“这个条件限制和要求啊,都有文件,文件上都有写着,但是分房福利不比以前那时候,现在没那么容易了,新人至少得入部年限达到个七八年才能勉强排上队吧,后续还得看申请人的各项条件来进行综合考量。”倪静回答道,“我们部呢,算是边缘单位,比不了中央办公厅那些强势部门,指标是有,但是排队嘛……哪会轻易轮到普通人头上,我也在熬着呢。”
佳佳补充道:“小应姐,分到房可就等于把命卖给部里了,是不可以随意辞职的,就算真的要辞职,那退房和退差价房款的规定也不简单呢。”
应寒栀点点头,表示理解。单位给你提供了房子,享受了更多,也意味着你需要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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