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为首的魔修手中持着令旗,身后跟着的四个魔修立刻就停了下来。
“这问神宗不是只剩下三个凝丹期弟子守山么?怎么多了一个道婴期修士?”为首的魔修远远的看见舒新,顿时就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想法。
这人修为眼看着就要突破了,距离洞天境界也就是一步之隔,自己可打不过。
可宗门这边听说问神宗最近空虚无人,而且还从不少宗门里那里得到了宝物,这才让人前来探查。
若是自己能够满载而归,宗门下一个去血魔池里修行的人就能有自己一个。
不然,自己又要分出三分之一的精血拿去填血魔池里的池水了。
“你们四个,先去试试他们的深浅。”为首的魔修小心翼翼的盯着舒新,“我帮你们盯着这个道婴期修士,只要她不出手,一切都好说。”
“是。”
舒新也点点头,让师弟师妹们也去打头,而她则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魔修。
十分失望。
“这一身的精血如此空虚,百分百是血魔宗的,这宗门就是一人吃饱底下全饿肚子的。”舒新以前不知道挑了多少个魔窟,对这些魔门的了解也是清楚的很。
血魔宗的弟子,就属于要么能够让剑灵清洗大半血迹,要么就一点都清洗不了的。
简单打比方,血魔宗的魔修们,要么就是自助餐,能够让剑灵一口气吃到饱。
要么就是被人嚼过的残渣,一身的精血都几乎被掏空,完全没啥作用。
故而每一次遇见血魔宗的魔头,舒新和剑灵都要赌一赌运气,看看这一次遇见的到底能不能有点用?
没办法,血魔宗是类似传销一样的套路,顶尖的血魔宗宗门能够用整个宗门的长老和弟子们的精血来修炼,而长老又能抽弟子们的精血,而弟子们则是会去抽更低一级的弟子的精血。
最底层的弟子,几乎可以被称之为血奴。
而这些血奴们,都是血魔宗从自己治下的魔国里挑选出来的弟子。
是的,在这个修真界里,无数的国家,只是不同宗门底下的资源而已。
就像是修真的资源被垄断一样,而普通凡人作为资源的一种,也是被垄断的。
这些凡人可以生出一些有灵根的弟子,可以作为修真界最底层的基石来使用。而凡人本身,也能伺候一些灵草灵花,只要数量足够也是一大笔资源。甚至,在魔门有需要的时候,凡人的血肉和神魂都能成为法器耗材。
但唯一比较好的,就在于凡人都是吃五谷杂粮,没有修行过的人身上几乎没有灵气,因此运气好的话还是能够活到寿终正寝。
在这个修真界里,天灾是没有的,战乱也是没有的。
因为修士们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山洪地震、国家战争,几乎都没有。
修士的力量足以改变一切天灾人祸。
但同时,他们就是最大的灾害。
试问,一个没有任何自然灾害而且风调雨顺的世界,凡人又这么能生,为什么没有人口大爆炸呢?
因为凡人生的多养大的多但是死的也同样多。
修士斗法,就能地动山摇。
魔修经过,就能寸草不生。
而那些繁荣的城池里,高高在上的凡人贵族也几乎全部都是修士后代。就算偶尔出一个能扛事能对普通平民好的君主,也不过能够维持短短几十年,又会变回之前的样子。
但即使如此,按照剑灵所说,也已经比万年前好了。
万年前陆地神仙们多的时候,别说凡人,就连底层修士和底层妖族都快要绝种了。
“这位道友,可是来问神宗做客的?”对面的魔修微微拱手道,“在下血魔宗薛亡,若是道友只是前来做客,还请道友行个方便,我等绝不阻拦。”
“不好意思,我是问神宗大弟子。”舒新微微笑道,“你们这样的恶客,反而还摆出了主人姿态,有意思,血魔宗最近也开始学着寄灵魔宗一样把别人家当自家了?”
寄灵魔宗也是魔道之中顶尖魔门之一,他们宗门的特点就是弟子从来不修肉身只修神魂,看见一个合适的修士身躯就直接寄灵附体,将别人家当自己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寄灵到一些修士宗门或者修士家族里,用别人的身体干坏事,最后让原主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人操控,害死自己的至亲朋友,家破人亡,从而诞生出魔念再被寄灵魔宗的弟子吸食。
以他人魔念为修行根源,这样的门派哪怕是在同样的魔门里,也是人人喊打的。
因此哪怕魔道有十个魔宗,但实际上魔道内部只认九个,剩下的寄灵魔宗也是被魔修们追杀的。
薛亡脸色一变,“我才不是那等没脸没皮的寄灵魔宗弟子。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原来问神宗还有一位高徒流落在外。”
“知道自己见识浅薄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舒新好脾气的说道,“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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